收完錢,店員不提沒有貨的說法,走進了藥店後面的儲藏室,将缺少的那種藥裝進塑料口袋裏。
滴~滴滴~
店外面的面包車按了好幾次喇叭,最後司機不耐煩地下車,沒好氣地推門而入,和女店員說:
“等啥呢?抓緊把藥拿進去,我都等多久了。”
“馬上,這不是有病人嗎?”
店員嘴上這麽說,從性保健品那個櫃台拿出一個包裝異常精美的藥盒,用黑色的塑料口袋裝好,遞給大爺。
“一共五百。”
大爺老臉一紅,扶着腰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臉上唯一露出來的眼睛出賣了他的心情。
顔卿還沒有離開,就坐在大爺旁邊,就在大爺剛才起身時輕微的哎呦聲和看人的眼神,顔卿突然想起來在哪見過這大爺。
“大爺,這藥來曆不明還是少吃,人老不以筋骨爲能,一把年紀了,注意養生。”
“咳咳咳,年輕人說得對。”
大爺剛準備落荒而逃,店員聽到顔卿的話不樂意了,不高興滴說: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讨厭呢,我們店賣的藥都是合規合法的,你怎麽能說是來曆不明?”
“呵呵,沒有,我說的是大爺腰上好像有傷,雖然看起來有高手給推拿恢複的不錯,但如果不好好保養,卻想着以虎狼之藥,說不準以後要坐輪椅。”
店員不知道顔卿打的什麽啞迷,但她一直在等這兩個人離開,結果這倆人竟然不約而同地坐了下去,加上門口送貨的一直在催,隻好扔下二人,到門口取藥。
“大爺,别來無恙啊?”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大爺。”
顔卿笑了起來,沒想到在這遇到艾花花小區的門衛大爺,那雙賊眼讓顔卿百分之百肯定就是他。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我可奉勸您一句,别以爲腰恢複成這樣就沒事了。假使打打飛機或者玩一些老頭樂的項目還無妨。要是您做一些傷腰的動作,那就得不償失,如果你老伴聽說你在外面傷了腰,還吃了這種藥~”
“小夥子,你就别磕碜我了,這腰你給我按完,我确實舒服不少,但這兩天運動的有些激烈,咳咳~你如果能在幫幫我~”
這老東西,人老心不老,都這個年紀了,還惦記跨下那二兩肉。
“幫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一會兒你也要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你盡管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
“沒什麽技術難度,幫我在這家店裏買這些藥,事成之後,我保你明天就能生龍活虎,返回小區繼續做保安。”
“哎呀!年輕人,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幾天我可被我這老伴折騰死了,隻要你能幫我治好腰,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不至于不至于。”
“年輕人,我該怎麽做?”
顔卿看了一眼外面,發現店員還沒有回來的意思,于是小聲囑咐:
“你隻需要~”
店員拎着一個大黑塑料口袋返回店裏,回到店裏時,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結果看到顔卿和老頭還沒走,立刻閉上嘴巴,然後将送來的藥放進後面的倉庫。
“您二位還沒走呢?還有什麽事?今天店裏測血壓血糖的設備壞了,明天才能免費測。”
大爺回頭瞧了一眼,見顔卿點頭,于是他走到櫃台前,手中還拎着一個小口袋。
“我老伴最近不太對勁,應該也是更年期,我剛才聽那個小夥子說,你這個藥神的很,能不能也賣我一份?”
“你也要一份?怎麽搞的?今天真是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