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店員在自己藥店的系統上查了半天,又在倉庫找了一圈,發現這回是真的沒了。
“大爺你稍等啊,我給老闆打電話,讓他再送過來一些。”
大爺點頭,随後又将兜裏的一張紙拿出來,照着上面的字念道:
“我還要~~~,還要~~~,”
“這不和剛才那大兄弟說的藥是一樣的嗎?你倆商量好的?”
店員沒有懷疑,秉着有錢不掙王八蛋的原則,将這幾種藥湊齊,然後等老闆将缺少的那種藥送過來。
“一共三百七十五,現金還是掃碼?”
大爺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将手機拿出來,掃碼支付。
“好,您二位稍等啊,老闆馬上就到,我去後面收拾一下新到送來的藥。”
店員剛要轉身,大爺叫住她。
“你先别走,我還要買藥。”
“大爺,說話别大喘氣呀,這回你一口氣說完,我一起給你拿出來,這一趟趟地你擱這溜二傻子呢。”
還真是無語媽媽抱着無語哭,無語死了,店員再三确認,大爺總算搖頭說沒有買的藥後,這才松了口氣。
“還要買什麽藥?”
大爺從手裏的口袋打開,将藥盒放在櫃台上。
“這幾種,每樣來二十盒。”
“二十盒?還每樣?”
店員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這種大客戶了,這一單談下來,光藥店給的績效都不少錢了。
結果等他看清楚大爺口袋裏的藥盒,這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大爺,您是做什麽工作的?家在哪啊?你不會是來我們店串貨的?我可提前和您說好,藥品離櫃,可不退不換。”
“你個小姑娘家的這麽好奇呢,我是幹什麽的,耽誤我買藥?我在山河縣的山裏給人養牛,前兩天腰摔壞了回來看病,等好了還要回去,當然要屯點好點的藥,我聽說這幾種藥效果好,賣不賣?不賣拉倒,我去山河縣買。”
大爺說完就打算收回小口袋,聽大爺說在山裏養牛,屯藥的一切都解釋的通,剛才醜話已經說在前,不怕他事後退藥耍花招。
店員急忙陪着笑臉,從大爺手中接過口袋,
“别啊大爺,您說的這些藥,店裏都有,别看咱們店小,但貨品十分齊,剛才送來的藥就有你要的,我這就給你拿。”
顔卿聽到這話,精神一震,腰杆一下坐直,打算站起來錄得清楚一點時,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
“怎麽了小林,我前幾天記得庫裏還有兩盒這個藥,怎麽還要我送?”
“都賣了。”
白大褂疑惑。
“都賣了?什麽時候?這藥是處方藥,一般沒人會買,那人手裏有紅處方嗎?”
店員小林指着顔卿說:
“呐,就是他買走了,沒有紅處方,和以前一樣,你在醫院補開一個不就得了。”
白大褂瞪了小林一眼,好在屋子裏人少,白大褂沒有深究。
“小夥子,精神類藥物不能随便亂用,你知道的吧。”
“你是大夫?”
“我是這個藥店的藥師。”
顔卿點頭表示明白,他托大爺買的藥還沒到手,現在還不是點破的時候。
小林将白大褂拉到庫房,二人小聲說着什麽,時不時還看向櫃台邊的大爺,最後二人在裏面對視後點點頭。
“大爺稍等啊,我立刻這就給你準備。”
十分鍾後,店員小林将整整一大排藥放在櫃台上挨個清點。
“一共是一百四十盒,六千一百元,加上之前的藥,我們給您打個九折,就收您五千四百元。”
聽到這個錢數,大爺再次下意識地回頭,在得到顔卿确認後就拿出手機,将錢掃了過去。
随着錢到賬的聲音在收銀台的音響傳來,店員手腳麻利地爲這些藥裝袋。
“等一下!”
白大褂看到大爺手中那個袋子裏的藥,臉色微微一變,伸手就要将這袋子藥拿到自己手中。
顔卿發現後,将大爺拉到自己身後,質問白大褂。
“你要幹什麽?”
“這幾種藥不能一起吃,我是出于好心,在一起吃會出大問題的。”
白大褂指着大爺手中的袋子,好心提醒。
“你知道這幾種藥不能一起吃?”
顔卿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揚,但眼中的視線逐漸變冷。
“當然了,這是藥師的常識。”
常識?顔卿聽後無名火頓生,他剛才已經偷偷打過舉報電話,現在等藥監局的過來處理,沒想到這個藥師竟然出現,打亂了顔卿的計劃。
“那你沒這麽賣過藥?”
“絕對不會,我是一名藥劑師,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
白大褂說的斬釘截鐵,義正言辭。
結果聽在顔卿耳中,簡直猶如天大的笑話。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張小票,放在白大褂面前問:
“你看,這是不是你家店的購物小票。”
店員掃了一眼,點頭說是。
“沒錯,是我們的,但上面隻有收款金額,沒有别的信息。”
顔卿将小票翻了過來,上面用黑色碳素筆寫着幾個藥的名字,又将剛才店員給顔卿開的小票拿出來,背面的筆迹和剛才店員寫的一模一樣。
“還用我說什麽嗎?用不用做一個痕迹鑒定?”
一看到這個,白大褂突然将手伸了過去,要将兩張小票搶過去。這種小把戲在顔卿眼中就是小兒科,隻見他輕輕用手一撥,另一隻手向前一推,就将白大褂推到一邊。
“打人了!小林,快給内誰打電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