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局,有穿警服的進去了,咱們的人要不要進去看看?”
說話的是從西京城林業公安局調到省廳,又從省廳調來幫魏志相的人,現在是蘭木縣公安局指揮中心的負責人。
“不用急,縣長沒有從店裏出來,說明情況可控,查一查剛才進去的是哪個部門的人。”
沒過多久,畫面調出來,有指揮大廳中有人将他認了出來。
“局長,這人是河東派出所的。”
“河東所的?叫他們的新所長來一趟,我問問他們所是不是有特權,可以一個人出警。”
......
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身穿警服,腳上蹬着布鞋的老家夥邁着牛逼哄哄的步子走了進來。
“我看看怎麽回事?誰報的警?”
躺在地上的白大褂看到來人,突然開始哀嚎起來。
“哎喲~警察同志,我被人打了,現在頭疼,惡心,想吐。”
“誰這麽大膽!敢在我的轄區惹事生非?”
白大褂在地上打了個滾,指着櫃台旁邊的顔卿。
“就是他!他在我這裏買處方藥,店員把藥給他後向他索要紅處方,結果這小子非但不給,還罵罵咧咧,我的店員是個小姑娘,被他吓壞,于是大老遠将我找來。結果我剛到,他不但不給我,還動手打我。”
“我證明!”
小林裝的很可憐,一個女人可以扮慘,你别說,老警察果然深信不疑,轉身對顔卿說:
“小子,你涉嫌毆打他人,走吧,跟我上趟警務室。咦?”
不過當他看清楚顔卿的臉, 露出疑惑的表情,眼珠子轉啊轉。
“你說我涉嫌毆打他人,證據呢?”
老警察沒想出在哪見過顔卿,聽到這小子質問自己,氣不打一處來。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小兔崽子沒聽明白話?我說你是涉嫌,明白嗎,在出警現場,要聽從警察的命令,快走!”
“哎呦呦,我不行了,我要吐,快幫我打120。”
見警察向着自己說話,地上的白大褂突然開始抽搐,嘴角泛起白沫。
一直旁觀的大爺看這情形,有些後悔摻和進來,正打算溜之大吉,就聽顔卿說:
“我說這位警察同志,您看不見現場還有其他人嗎?這位大爺全程旁觀,難道你不問問這個證人?”
老警察真的火了,他當了一輩子警察,有些習慣難以更改,尤其是警察老大的思想。
“呦呵?你個小崽子,老子當警察的時候,你還在你爸褲裆裏呢,我辦案還用你教?想當年我一個人抓二十個嫌疑人都沒有事,乖乖滾過來,再說一句話,我把嘴給你堵上。”
說着就要揮舞手裏的手铐向顔卿走過來。
顔卿冷笑一聲,毫無感情地提醒對方:
“我奉勸你一句,從哪來回哪去,這沒有你的戲份,少管閑事,有些東西戴上容易,摘下來可難。”
聽到顔卿底氣十足,老警察氣勢不由弱了幾分。
“你!”
“從報警到你出現,整個過程不超一分鍾,據我所知,河東派出所到這開車也要五分鍾,你是怎麽來的?”
“還有,公安部明确規定,出警活動必須由兩名人民警察進行,就算是偏遠地區或者城鄉結合部,最少也要一個民警帶一個輔警,你怎麽就一個人來?另一個人呢?”
“還有,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要對我采取強制措施,請問我犯了哪條國法?被槍斃的人死前還要會見家屬,怎麽我說兩句話都不行?我也警告你,如果你今天敢靠近我,小心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