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他威脅你,這叫啥來着,對了,叫妨害公務罪!把他們抓起來,監控我已經提前關上了,我到時候給你作證,讓這小子進去蹲幾年。”
白大褂在地上躺了半天,看老警察被震住,竟然下意識地叫警察王叔。
“閉嘴!”老警察回頭罵了一句,随後朝顔卿問道:
“小夥子在哪上班?”
“無業遊民。”
“不能吧,這種口才和見識,絕不是盲流子之類的貨色。”
懶得和他廢話,顔卿直接無視了老警察,對地上的白大褂說: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老實實告訴我,說得好,我可以選擇放你一馬。”
“放我一馬?我放你媽!”
看這人還嘴硬,顔卿知道不給他上點強度,他是不會服軟,于是從老警察身邊一閃而過,蹲在白大褂身前,用手指在他肝經上的一處穴位輕輕一點。
“哎呦呦~疼死我了,你對我做了什麽?我怎麽喘氣都疼?”
“我問你,這幾種藥,你都組合起來賣給過什麽人?”
顔卿一直有所懷疑,爲什麽這幾種風馬牛不相及的藥能出現在小東的家裏,正常的藥師都能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附近沒有什麽藥店,小東媽媽很有可能就是在這裏購買的藥品。
“我們沒這麽賣過,你少在這信口雌黃,王叔,我知道了,這人是敲詐犯,專門盯着藥店敲詐的。”
這時,門口再次被推開,幾個穿着工裝,衣服上貼着市監綜合執法大隊的牌子的人走了進來,
“是誰舉報的?”
爲首的那人雖然不是鼻孔朝天,但大夏天的從空調房裏被揪出來,心情肯定不是很美麗,說話的語氣難免帶着怨氣和不滿。
“是我。”顔卿站了出來,剛才他趁着店員出去的功夫,按照正常流程撥打了舉報電話,來的速度不算慢。
“我可事先警告你,舉報要有根據,不能随便舉報,否則我們将追究誣告者的責任。咦?有警察同志在這裏?”
顔卿皺眉,盯着這個領頭的,又看到這幾個人眉來眼去,原本懸着的心終于徹底落在地上。
“如果我有确确實實的證據,還要你們執法部門幹什麽吃的,國家花錢憑什麽白養你們,就憑你口氣比别人大?”
領頭的剛要發火,後面一個看着像副手的攔住他。站在顔卿面前,用着标準的東北官腔,和顔卿面對面說:
“你這個人怎麽說話呢,有事說事,我們都來了,你舉報這裏有人違規,是有什麽證據嗎?現在就可以給我。”
顔卿将手中的袋子交給對方,那人打開,然後挨個查看,最後擡頭一臉茫然。
“這些藥有什麽問題?”
又是一個外行指導内行的經典案例。
“身爲執法人員,難道隻會看藥品過沒過期?基本的藥理學知識都不懂?看不出這個問題?”
被顔卿這麽一問,那人支支吾吾半天。
“我比較好奇,是誰把你倆提拔到這麽重要的崗位上的?找的縣裏誰的關系?”
“你!”
顔卿厭惡地退後一步。“你别和我說話,我不想同外行談,你們這幾個人裏有沒有懂藥理的?”
幾個人面面相觑,沒有一個人上前,後來所有人将目光不約而同看向最後面的那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
“小王,你是大學生,我們這幾個老家夥眼花看不清楚,你過來看看。”
被叫小王的眼鏡青年走過來,僅僅瞄一眼那個透明塑料口袋,然後推了推眼鏡,認真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