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給四周一個眼神,這些人明白過來,紛紛把錄像設備關上。
“小逼崽子,我忍你很久了。今天我就告訴告訴你,在河東,老子就是天,沒有人敢不給我面子,既然你不要臉,我就讓你知道天高地厚!老王,你去把他抓起來。”
看着滿地的玻璃和扭曲的鋁合金框架,老王警官向後退了兩步,猶豫不前。
這時,從外面又走進來一個警察,老警察看到後,膽氣瞬間壯了不少。
“你故意毀壞财物,毆打他人,阻礙執法,敲詐勒索,現在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吧,現在是兩個人執法了。”
“圖窮匕見了?”顔卿冷笑,朝自己放記錄儀的地方掃了一眼,确認機器還在工作。“别急别急,好戲還在後頭呢。”
“怎麽?現在想求饒?晚了,進去蹲幾年吧,整個河東都是我的地盤,沒有人敢在這不給我面子。”
面對着隊長的嘲諷,顔卿毫不在乎。
“你可以試試,看今天咱倆誰進去。”
後進來的警察不知道剛才顔卿一巴掌将櫃台拍碎,傻乎乎地湊到最前面,看到躲躲藏藏的大爺,指着他沒好氣的說:
“方老四,你特麽在這幹啥?不是讓你滾出蘭木嗎?怎麽又回來了?”
大爺被認出來時吓得一激靈,緊張兮兮語無倫次。
“呃,我回來養傷,呃不是,來買藥的,也不對,我來買點助興的偉哥。”
“這次想在誰家按摩店不給錢?你個老不羞,是不是又想進去待幾天?”
“不是不是,我就是一個過路人。”
老方第一時間就将顔卿出賣,他指着顔卿,對後來的警察說:
“這些藥都是他叫我買的,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幹的,我冤枉啊,這事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一聽這話,兩個警察興奮起來,有了這個證人作證,完全可以給顔卿安一個敲詐勒索的罪名。
先來的王姓老警察假裝一本正經地皺眉,再三向老方确認:
“你确定,是這個人指使你,要你買這麽多藥,其中就包括那個處方藥?”
這是赤裸裸的誘供,老方朝顔卿報以歉意,爲了自己不被眼前這幾個人報複,隻能按着他的話向下說:
“沒錯,就是這個年輕人叫我這麽做的。”
老方這種老盲流子,爲了自己的利益什麽事能做得出來。所以包括隊長在内,所有人都興奮起來,隻等着老方将顔卿“供”出來。
“那他叫你這麽做,爲了什麽?有什麽目的?”
一邊是給自己治病的,一邊是得罪不起的,老方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面對顔卿的平靜的眼神,老方一咬牙:
“沒什麽,可能是他要這麽多藥有什麽别的用吧。”
“你說什麽?”
老方頭被吓的一個激靈,連忙改口:
“不是不是,他說叫我買,然後給他,他好用來敲詐勒索。”
現在證人證據加上受害者全都有了,局勢現在對顔卿竟然不利起來。
“年輕人,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現在有人證明你在敲詐勒索,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要我将你铐回去?”
顔卿一直冷眼旁觀,好像他們讨論的對象不是他一般。
“你們說完了嗎?說完我就接着舉報了。”
後來的警察還以爲滿地狼藉是之前幾人打鬥造成的,二話不說就要上前将顔卿拘捕。
“小子舉報的事以後再說,下次長個記性,别在蘭木縣嚣張,明白不?”
結果他手中的手铐剛拿出來,就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顔卿的手上,随後在衆目睽睽之下,這個手铐竟然将他的主人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