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大怒,在電話裏咆哮:
“好!陳劍意,你記住了,風水輪流轉,有一天你特麽别求我。”
見顔卿真的動了火氣,陳劍意隻好再次坐到椅子上,沒好氣地說:
“哎呀,催催催,催什麽催,已經在找了,你當我是無天嗎,閉上眼睛就能在人間進行掃描,沒消息!有消息我就告訴你了。”
“我不管,一周之内你必須給我找到,否則我一天收拾你妹八遍!”
“fuck you!”
戀妹狂魔的弱點,被顔卿拿捏的死死的,二人在電話裏互噴垃圾話後,不約而同地挂斷電話。
顔卿在筆記本上将趙宏剛的名字标注上重點号,自從慶伊掃黑風波,這小子竟然全身而退,随後竟不知所蹤。
爲了此事,顔卿不止一次和修雲龍通電話,希望從林業局那裏得到一些内情。可得到的答複如此,簽合約時的所有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唯一還在的安東陽在獄裏邊的瘋瘋癫癫,眼看着就要轉送精神病醫院接受治療。
“哎!千頭萬緒,一團亂麻,早知道這件事會造成這麽大的影響,甯抓錯也不放過!”
叮咚~
門鈴響起,顔卿從思考中回過神,打開門,看到妙子站在門口,一身小裙娉娉婷婷,煞是好看。
“顔卿君,我能進去嗎?”
“呃~好吧。”顔卿稍加思索,就側開身子,請她進來,門沒有關上,就這麽四開大敞。
“妙子,這麽晚還不回家?”
“晚?這才六點多,如果在東京,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也不怪顔卿睡得早,這幾年,他一直在鄉鎮縣城打轉,除了回家和去年在中央黨校學習的半年,很少在大城市生活,所以夜生活基本和他告别。
“啊哈哈,不好意思,歲數大了,過不得年輕人的刺激生活。”
妙子不禁莞爾,星眸閃動,捂嘴偷笑:
“幾年沒見,你還是這麽幽默,歲數大了,你也就比我大四歲,怎麽能這麽說自己。”
顔卿隻感覺有些招架不住,搞得他坐卧不安。妙子不像大和民族的女孩,反而有種東北姑娘的爽快,絲毫不掩飾對顔卿的欣賞和喜愛。
爲了緩解尴尬,顔卿索性決定聊一聊公事:
“還沒來得及向你打聽,你怎麽出現在談判席上呢?我記得你好像大學剛畢業吧。”
“我大學學的就是東北亞戰略,進修的是中國外貿關系,作爲東京大學的高材生,出現在這裏應該不意外吧,反而是你~,你竟然敢回來,不怕仇家尋來?”
下意識摸摸鼻子,顔卿剛想說話,發現妙子離自己越來越近,隻得主動将椅子拉到會客桌的另一側。
“領導知道我曾經在東京鬧出過不小的動靜,想要我來給談判團坐鎮。”
“噗~就你~”妙子掩嘴。
“不說玩笑話了,上次你幫我們小隊離開,事後一定有人難爲你了吧。”
“難爲我?沒有,他們不敢的,我的身份雖然不是什麽光彩的身份,但所有人對我的容忍度還是蠻高的。”
“妙子顧問,那我冒昧地問一句,你們談判的底線在哪?能不能偷偷向我透露?”
“你猜呢?”
“我看要不這樣,你把底線告訴我,我把底線告訴你,咱們互通有無,皆大歡喜的局面,你說呢?”
“好啊,那你先說~”
談到公事,妙子換成了一副女強人的樣子,顔卿仿佛又回到了談判桌上。
“我覺得應該遵守紳士原則,女士優先。”
“我不知道,要不你去問土肥君吧,他是負責具體談判事務的副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