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互相試探半天,都沒有從對方口中的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最後隻好作罷。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精明,妙子,如果沒什麽事~”
“你陪我出去散步?可以嗎顔卿君?”
面對着自己救命恩人,外加是個氣質女孩,同時身份顯赫又在異國他鄉,是個正常的男人很少有會夠拒絕她的請求。
于是顔卿披上外套,二人走在一條漆黑的小路上,走着走着,妙子就挽上了顔卿的胳膊。
“哎?别這樣,别人看到會誤會的,萬一有仇人放冷槍,會誤傷到你。”
“放心吧,我已經放出話去,誰敢傷害你,我一定想辦法要他們好看。”
哎呀呀!最難消受美人恩!風流情債一大堆。顔卿可不想再沾花惹草,别看妙子瘦弱經不起風吹的樣子,不管顔卿怎麽用暗勁,竟沒有任何用處。
“妙子,我們沒結果的,我馬上就要結婚了。”
不曾想妙子不和他讨論這個,而是風輕雲淡地說了一句殺氣凜然的話。
“我已經托關系,在東南亞将傷害你的那夥雇傭兵全都殺了!屍體也全都剁碎了丢盡大海,将他們挫骨揚灰。”
“什麽?”震驚這個詞,此時無法描述顔卿此時的心情。“你說的是哪夥雇傭兵?”
“就是一槍差點打穿你胸膛的那群混蛋。”
是平安村後山礦洞那群異國人,自從他們借道北韓逃跑後,就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就連想要追查下去的幾位顔卿戰友,最終都無功而返。
“你把龍哥殺了?”
誰知道妙子擡眼,盡是疑惑:
“龍哥?他是誰?沒聽過。”
舊事重提,心情激蕩,看着眼前的妙人,顔卿忍不住勸慰:
“妙子,你在四年前,是多麽清純善良的女孩,怎麽四年未見,就,就~”
眼中狠辣一閃而過,在看向顔卿後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限溫柔。
“心狠手辣?呵呵,顔卿君,你覺得生在我這種家庭,如果像曾經那樣天真,還能活到現在嗎?如果不是當年你在暗道裏救下我,現在的我已經化成一堆白骨了。”
此時夜幕逐漸拉下來,周圍的景色也越來越暗,二人就這麽走着,顔卿也回到那個刀頭舔血的日子,良久,顔卿慢慢舒氣。
“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了,妙子,我隻要來東京,對你的國家肯定不是好事。當年執行任務時随手救下你,真的沒想要你爲我做什麽,你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知道你有很雄厚的背景,但~”
“顔卿君~,我不用你的回報,我也不擾亂你的生活,就讓我靜靜地陪你待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不知道當初那個單純到傻的女孩,怎麽在四年間變成舉手投足将人剁碎了喂魚的女魔頭,顔卿還是給了她一條胳膊,讓他依靠一下。
“咦?那是~”
黑夜中,顔卿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出現在附近,随後走到很遠的地方,招了招手,一個的士停了下來,随後朝着東京的方向駛去。
看着出租車的遠去,顔卿不可察覺的眼角一縮。
“哼,現在的年輕人~”
妙子臉一紅,還以爲顔卿在說她,趕忙撒開手,磕磕巴巴:
“顔卿君,你别誤會,其他大和民族的女人是什麽樣我不評價,但妙子不是随便的人,我知道你們國家的男人很看重貞操,其實我還是處~”
哎哎哎~
顔卿一把捂住她的嘴巴,這等虎狼之辭,一個女孩子家家怎麽好意思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