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天色已晚,我先回去了,你也多保重,再見。”
這是顔卿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徹底敗下陣來,不等妙子回答,咱們的小顔子已經跑沒影了。
等顔卿身影消失,妙子突然發出銀鈴般的輕笑,随後不遠處陰影處走來一位穿着小鬼子傳統服飾的男人。
“公主殿下!”
“她們看到了?”
“是的!剛才你跨上顔卿胳膊的時候,正巧被她們看到。”
“很好,誘魚計劃執行的怎麽樣?”
“放您放心,經過調取入境人員手機中的軟件和浏覽記錄,在确定幾個目标後,咱們的人一直在朝那幾個房間塞吉原花柳街的卡片,剛才已經有人上鈎,主動聯系了花柳街的人,想要體驗一下。”
妙子點點頭,口中喃喃:
“顔卿君,對不起了,就算當年救你收的利息吧。”
......
返回酒店時,顔卿的走路姿勢很古怪,等他回到房間,一頭沖進浴室,狠狠地沖了個涼水澡。穿上短褲後,小帳篷還在直棱着,等小帳篷慢慢拆除,這才神色輕松地躺在床上。
“唉!當年随手救下來的漁民家的小女孩,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造化弄人啊。”
“不過有一說一,妙子真是越變越漂亮了。”
被撩撥的顔卿躺在床上,根本無心工作,在那胡思亂想起來。
當!
一陣敲門聲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随後又是一陣長短不一的聲音。
當~當當~當!
聽到這個敲門聲,顔卿穿上半袖,走到門口。
“财?”
“福!”
口令對上,于是顔卿将門打開,看到門口來人,面露疑惑。
“喜歡油茶的天影道人?”
門外之人點頭,打量一眼門裏裏面的顔卿,問道:
“愛喝綠茶狗牯腦?”
身在異國他鄉,就算小鬼子知道了這場臨時會面,應該不會明白這兩個網名就是随手在西紅柿小說上起的,沒什麽特殊含義。
将他請進房間,顔卿看他眼神到處查看,于是解釋道:
“放心吧,已經拆幹淨了。”
這人放心,坐在椅子上,從口袋中将耳機戴好,朝解釋道:
“我在走廊安了一個便攜監聽器,連接在我的耳機上,這樣萬一有情況好有個準備。”
顔卿豎起大拇指,剛準備贊美幾句,就看到一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槍管裏的彈頭隐約可見。
“說吧,你是什麽人,怎麽知道我們的聯系方式?”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咱們是一個國家出來的,不會故意害你。總之我知道你們的聯系方式,肯定準備好了費用,怎麽,用槍對着客戶,似乎不是你們公司的規矩吧。”
“天影道人”收起手槍,眼神依舊警惕:
“我糾正你一點,在國外最要警惕的就是本國人。什麽活?最好不是殺人放火,最近東京警視廳查的較嚴,他們在黑白兩道放出話去,兩周之内誰都不可以鬧出大亂子。”
“幫我查一個人。”
“照片給我,我們活動一次最低标準十萬,你這個也不例外,我和你第一次做生意,怎麽保證你的信譽?”
“人無信不立,錢不是問題,我沒有照片,不過你稍等。”
隻見顔卿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唰唰唰地畫了起來,沒一會兒,一張人臉就躍然紙上,惟妙惟肖。
換做正常人的話,肯定就要掀桌子了,通過一張素描就要找人,那不純純扯淡。
可天影道人接過素描,緊緊皺了一下眉毛,就點點頭保證:
“好,三天後給你答複。”
“三天?不行,最多一天!明天這個時候,我就要知道他的所有信息。”
“一天?你是來砸場子的吧!”天影道人氣憤地一拍桌子,對顔卿擅自更改自己的話感到不悅。“你知道,一天時間,從整個國家找到一個人有多難?告辭!”
顔卿伸手攔在他面前,哪曾想這位老兄認爲顔卿要動手黑吃黑,二話不說掏出槍就要幹掉顔卿。
結果剛摸到槍柄,就感覺手上一麻,沒了知覺。
“别整天喊打喊殺的,難道你們組織在東京立足就是全靠殺人?”
天影道人瞳孔微縮,自己身上的槍,不知道什麽時間竟然跑到顔卿手上,而且他竟然當着自己的面,退彈卸匣拆槍一氣呵成,一支完好的手槍,沒用兩秒鍾,零件就全擺在桌子上了。
“你!你想幹什麽?一天?強人所難!你知道賄賂一個貪得無厭的~”
顔卿不想聽廢話,伸出兩根手指:
“我加錢!二十萬!”
“成交!”
顔卿這才後知後覺,無形中竟然被天影道人這小子擺了一道,早知道一萬一萬加好了,這都是自己的錢。
“幹!能不能少點?”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冤大頭,天影道人才不會輕易答應,他慢悠悠地将自己的槍裝好,吹了一下槍口,笑着說:
“人無信不立,最遲二十四小時,我就将信息給你送來,到時錢貨兩清。”
靠~
顔卿差點氣的吐血,這不正是剛才他說的話嗎,竟然被這老犢子原封不動還了回來。還真是縣長當習慣了,開口閉口十萬二十萬,結果忘了這是自己的買賣,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支付。
“不行!必須有贈送服務!查出來後,我要你們派幾個人保護我,還要聽我指揮。”
“不行,那是五十萬的服務!二十萬的不包含!”
“我不管,必須要提供。”
“人無信不立,狗牯腦老兄,信不信我人肉開盒,給你在國内公布出去?”
“娘的!我再加十萬!”
“成交!”
看天影道人回答的這麽痛快,顔卿再次發覺自己上當了。
“不加十萬,我加五萬!”
“人無信不立,我的耳機有錄音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