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負責線路保障的實習生提醒道:
“莉莉姐,五秒鍾,五,四,三,二,一。”
随着鏡頭前面的指示燈由紅變綠,徐莉莉清楚地聽到耳機裏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莉莉你好,我是輝康,現在那裏是什麽情況?”
“主持人好,電視機前的~~~”
徐莉莉臨場發揮的非常出色,不僅将現場編輯給她的稿子背的滾瓜爛熟,還和主持人輝康互動幾句,輝康作爲老前輩,忍不住在直播時暗裏誇了這位後輩。
“好,辛苦莉莉,随時保持聯絡,本台将持續跟進。”
按理來說,外勤記者聽到這話,就知道應該和主持人說再見,可徐莉莉的頭稍微扭了一下,不自覺的看向另一邊,将主持人的話置若罔聞。
導播時的導演還以爲有什麽新發現,于是在内部頻道裏叫輝康再拖一分鍾,于是乎,攝影師将攝像頭順着徐莉莉的目光轉向那裏,拍到了一個畫面。
一位青年男子,身穿日本警視廳的警服,向不遠處的大樓跑去,那人下意識地向這邊看去,和徐莉莉對視一秒,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徐莉莉皺着眉頭,不知在想些什麽,随後看到鏡頭竟然跟着自己的目光,直到自己剛才失态,趕緊輕咳一聲:
“大家看到了,現在整個東京警視廳可以說非常緊張,就連他們的警員都要加快腳步,好,本台前線記者徐莉莉在東京發來報道。”
畫面結束,從實習生到編輯,互相擊掌,今天這場報道從網絡到報道非常順利。
“莉莉,不錯,繼續努力,有了這場報道,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通過咱們台的内部競聘,在京城分房落戶。”
見徐莉莉沒反應,編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奇怪道:
“怎麽了莉莉?是緊張嗎?不要害怕了,都過去了。”
“啊?主編誤會了嗎,我不是緊張,我好像認識剛才跑過去那人,好像,好像我們省的一位縣長~”
“縣長?啊哈哈,了解了解,我第一次和直播間連線時,當時是趙老台長呢,緊張的我差點沒說出話來,你已經很優秀了。”
“領導,我敢肯定是他,去年在我們甯江省一場中醫研讨會上,我還抓門采訪過他。”
縣長出現在東京,還穿着日式警服,别說歲數大點的編輯,就是最年輕的實習生都覺得匪夷所思,紛紛打趣她眼花了,要麽就是二人長得像。
......
因爲時差原因,東京時間晚上十點,京城才八點多,就這麽一個單獨兩秒鍾的鏡頭,一下讓國内許多愛看晚間新聞的人驚得差點蹦了起來。
京城某某山别墅裏~
孫老戴着老花鏡認認真真坐在電視機前,那個鏡頭一掃而過,老頭還當自己看錯了,站起身摘下鏡子揉揉眼睛,然後湊到電視機前。
“嗯?我怎麽看着像顔小子呢?是我眼睛花了?”
等他定睛再看,這條新聞已經過去,進入到了中東戰地記者的報道。
“可能是看錯了吧,顔小子不在蘭木縣待着,怎麽會跑到小鬼子那裏,哈哈~”
同樣的情況在京城好幾處上演,因爲看到的都是一閃而過的鏡頭,所以幾位老首長并沒有真的看清畫面裏的容貌,隻能和孫老一樣,将原因歸咎于長得像。
可遠在蘭木縣的嬴秦,真真切切看到了這個畫面,刹那間驚得頭皮發麻。
自從顔卿到東京後,嬴秦就十分關注那裏的動向,當聽說東京都警視廳發生這麽大的事,他就在微信裏聯系了顔卿,可遲遲沒有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