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剛才瀉藥下的有點猛,估摸着一會兒這裏就要被警察管制起來,你抓緊時間離開,再被逮進去,我也愛莫能助了。”
不等顔卿吐槽,對方便揚長而去。
“這個狗日的,我得想辦法讓他把我的錢吐回來,權當是他的愛國基金了。”
用不緊不慢的速度離開附近,顔卿坐在路邊的一家便利店的門口,思索着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查到叛徒的身份。
日落西山,太陽剛準備降下地平線,新手機來了一條短信。
“吉原的風俗街,祝君好運!”
顔卿剛把手機塞起來,結果他又響了,拿出來打開,就看到天影道人再次發來一條短信:
“看完後抓緊扔掉手機,出事了,立刻打開NHK晚間新聞,good luck!”
懷着忐忑的心情,顔卿從店員手裏搶過遙控器,調到對應頻道,結果就看到了一個醒目的大标題:
東京警視廳集體中毒事件!已造成二百多人腹瀉住院,三人情況嚴重,有生命危險。
顔卿暗道一聲不好,瞬間頭皮發麻,這事鬧大了!
結果不等他想出對策,就看到電視上他和天影道人的模糊影像,好在當時捂得很嚴,暫時還看不出什麽。
不過顔卿小瞧了警視廳的執行力,就在他準備把手機扔進垃圾桶,已經在隐約聽見有警車的警笛。
咱也不知道,爲啥所有的電視劇,警察不管幹啥都喜歡扯個警笛到處跑,最關鍵的是還抓不到人。
後來我才明白過來,感情玩的是心理戰術,他們也不知道人群中誰是誰,反正原則就一個:誰跑就抓誰,一抓一個準。
就反偵察能力來講,一般人根本玩不過顔卿。隻見他不慌不忙,在便利店看完新聞,又慢慢悠悠在店裏逛了一圈,買了一卷膠帶和一包煙後離開。
然後迎着靜警燈閃爍的方向走去,甚至向擦肩而過的警車行了注目禮,盯着警車裏的幾個警察。
果然,警車隻是一味地在街上轉圈,并沒有特意循着什麽方向尋找,就算車上的人和顔卿對視也沒有懷疑他。
在路邊站點随便上了一輛公交車,兩站後顔卿下車,避開攝像頭到另一個站點換乘,這麽來回三次。最後一次時,顔卿将那部手機用膠布粘在公交車的座位下面,然後下車,借着夜色消失在附近的街道。
東京都警視廳被人投毒,這種千古奇聞在NHK電視台記者無孔不入的報道下,遠在大洋之外的中央台,都破天荒地在晚間新聞時間的黃金檔,進行了詳細的連線直播報道。
央視駐東京記者徐莉莉第一時間就出現在警視廳總部大樓下,作爲國際媒體,她的待遇可比不上本國記者,隻見她們被安保人員擋在一條街之外,不讓他們靠近。
“莉莉,導播說半分鍾後切換鏡頭,叫咱們做好準備,綠燈亮了兩秒後,就可以和主持人連線了。”
這是徐莉莉從甯江電視台被調入央視後,第一次以記者身份出現在熒幕前,這是她的首秀,就看她能不能把持住了。
“可咱們到現在都沒有采訪到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負責她們這組的編輯就在旁邊,看還有個幾十秒,于是用最快速度說:
“就按我剛才給你的稿子說,那是我從NHK編輯部弄來的,放心吧,主持人除了幾要素外,不會問别的,一切都看你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