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顔卿髒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等待的時間最爲煎熬,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門再次被敲響,送飯的來了。
和早上不同的是,這次送飯的竟然來了兩個人。
“請用餐~”
顔卿剛要開口詢問是不是來救他的,隻見外面路過一位SAT的隊員,看到這次送飯竟然有兩個人,竟然站在門口不走,就這麽盯着幾人。
負責送餐的那人推着小餐車,回頭朝門口的特警鞠躬道歉:
“對不起,我應該先給您配送,請稍等。”
然後這倆人竟然将顔卿手中的餐盒拿回來,然後退出門外,先分發其他特戰隊員。
門口的特戰隊員見此情形,這才滿意地離開。待這樓層所有人都放松警惕,這倆人又慢悠悠地回來了。
二人剛進屋,後面推車那位趁前面人不注意,朝他脖子後面狠狠地來了一下。
撲通一聲,這人一頭栽倒在地。
顔卿驚愕的功夫,後面那人竟然說了漢語:
“别說話!時間緊迫!抓緊換上這身衣服,金蟬脫殼!”
“我脫你妹的殼,這就是所謂的好辦法?”
顔卿都懵逼了,這特麽什麽套路。不說别的,二人能不能順利地離開這個樓層都不好說。
“快呀!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瀉藥摻進飯裏,一會兒就能生效,沒人能攔住你,麻利的。”
沒辦法了,事情已經敗露,現在不走也得走了。
于是一分鍾後,房間裏就剩一個躺在床上睡覺的“顔卿”。
想不到這位天影道人是位藝高人膽大的主,化妝成工作人員,竟然能堂而皇之地混進警視廳這棟安保非常嚴密的大樓,又大搖大擺地将顔卿從大樓裏帶了出來。
“老兄,你在警視廳的内線級别挺高啊,牛逼!”
等到二人登車換完衣服,顔卿由衷感歎。
“也不行,和您一比弱爆了,是不是啊狗牯腦兄弟,不對,得叫葉安才,也不對,是不是得叫顔縣長?”
“你知道我身份了?”
“我又不傻。”
“什麽時間知道的?”
“上午吧,國内的同行傳回來的,我還知道,你們還是來和他們談判的。”
顔卿伸出雙手,拇指食指中指來回搓了搓,皮笑肉不笑:
“那你作爲同胞,是不是表達一下心意?把那些錢還給我?”
天影道人警惕起來:
“哎?生意就是生意,談感情多傷錢啊,做我們這行,最忌諱交情,一碼歸一碼,我收了你的錢,是花你的錢辦你的事,明白嗎?”
自從有了上次的經驗,天影道人時刻防着顔卿這小子,生怕他又找借口把錢要回去。
“好吧,我認栽,不過你還要幫我一個忙!”
學着剛才顔卿搓手指頭的動作,天影道人說:
“隻要錢到位,什麽都好說。”
“幫我查出來,我們團裏的漢奸是誰?我一定生吞活剝了他!”
“戗行的活我不做,再說殺人放火我不在行,你可以找别人。不過我提醒你,他們的費用可不低,你那點老婆本不一定夠。”
顔卿沒想到這小子原則性還挺強,也可能他就是個情報販子,這件事應該觸及到他業務天花闆了。
“那好吧,那你幫我查一查,我們代表團的人,這些天的動向,這應該不難吧?”
天影道人想了想,點頭同意下來:
“好吧,這個不難,作爲老客戶,我這次就不收你錢了。”
沒一會兒,一套新行頭,一部新手機,一個新鮮出爐的駕駛證就給顔卿辦好了。臨走前,天影道人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