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雪靈,你你~你~”
“我什麽我!說顔哥最有動機洩密,呸!他是最沒有動機洩密的,我看你們一個個才像告密者。本來名單裏就沒有他,昨天人家不想去,非拉着他喝酒,結果現在出了事竟然恬不知恥地想要推卸責任?”
随後孫雪靈指着蘇幹事,諷刺道:
“尤其是你蘇方,小肚雞腸的男人,人家顔哥也沒做錯什麽,挑出監控器都是爲了大家好,你可倒好,哼!”
蘇幹事仿佛被踩了尾巴,一跳老高,卻被怼的磕磕巴巴說不出話,
最後他甩出一句幹巴巴的話:
“孫雪靈,我早就注意到了,你這幾天一直粘着顔卿,是不是喜歡他?我警告你,你這是因私廢公!”
“哼!喜歡不喜歡又能怎麽樣?我告訴你們,誰要敢如此行事,我一定将你們的所作所爲告到國府!”
砰!孫雪靈摔門而出,頭也不回。
衆人面面相觑,不敢再提叛徒是誰,反而猜測這個孫雪靈和顔卿到底是什麽關系。
見此情形,滕會明解散了會議,給每個人都留了任務,叫他們一人想一個辦法,晚上睡覺前彙總,還美其名曰:
爲了大家日後的仕途好。
待其他人離開後,滕會明将酒店的電視打開,他有個習慣,那就是不喜歡絕對的安靜,電視裏的聲音,能讓他更好的思考。
見王茂森也要走,滕會明說:
“王老哥先别走,咱倆抓緊研究一個對策吧,萬一真到回國的地步,不至于太被動。”
聞言王茂森重新坐了下來。“與其研究追責的事,我現在更關心的是,這個洩密的人到底是誰呢?不查出來的話,實在讓我寝食難安。”
“你的意思是?這人剛才就在這?”
“哎!現在是誰還真不好說,當然,表面上看,顔卿的嫌疑最大,但仔細分析的話,他的嫌疑又最小。上午時,哪個叫妙子的女孩子還算正常,下午談判時,話裏話外一直在向咱們打聽小顔,難道她不知道顔卿被警察帶走了?奇怪!”
就在這時,電視畫面中,NHK的記者出現,叽裏哇啦似乎說着什麽非常緊迫的事情。王茂森聽不懂,将目光看向懂日語的滕會明:
“畫面裏的這是哪?說的什麽?好像很重大的樣子。”
“記者報道,說東京警視廳發生了集體中毒事件,目前已經造成二百多名警員腹瀉,甚至有危重症患者三名,警視廳的總務部和刑事課已經介入調查,初步鎖定兩名嫌疑人,畫面出來了,咦?看着怎麽~~~”
看着監控器下模模糊糊的人影,二人心中有種熟悉又怪異的感覺。随後他倆對視一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結論。
......
“你他娘的什麽意思?送個電話過來就敢收我五十萬?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老婆本啊。”
五十六樓的房間裏,顔卿整整等了兩個小時,手中的電話才響,所以一開口就是國罵。
“哈哈哈哈~”
天影道人笑得很大聲,也很嚣張,這幾天在顔卿那吃的癟,胸中積攢的郁悶之氣盡數發洩出來。
“我說狗牯腦兄弟,不對,葉安才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可知道,在sat小隊的看手中送進去一個電話,這已經很難得了。”
“少廢話,抓緊給我救出去,我這邊事情太多了。人無信不立,人無信不立!”
“安啦安啦,已經在辦了,你要知道,你所在的樓層可是SAT的地盤,我費盡千辛萬苦,才想到一個萬全的辦法,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