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不用,我自己來,不用你。”
“請不要害羞主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把按住良子的肩膀,顔卿将她推回蒲團,良子吃痛,哎呦一聲。
門外偷聽的人察覺屋子裏有這個聲音,壞笑一聲,還當是顔卿猴急,然後消失在這裏。
“良子小姐,我們今天不做俗事,隻聊風雅,可好?”
出來賣的什麽時間聽到過這麽變态的要求,良子愣愣杵在原地,不知道顔卿要搞啥。
後來可能是想到什麽,把顔卿當成了初哥,捂嘴偷笑勸慰道:
“渡邊君,你不要害羞,第一次都緊張,來,你先躺在這個氣墊床上,我給你按摩放松。”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
“你是覺得良子有病?你放心,我們每周都到醫院體檢。”
“你想多了良子,今天沒帶夠錢,作爲一名人民~呃人民中的好青年,我絕不能做乘人之危的事情,此事無需再議,咱們坐下來聊會天吧。”
“那,好吧,不知道渡邊君想要聊些什麽呢?”
“良子,你家裏啥情況呢?爲什麽走上了這個行業?”
“我?我爸爸喜歡賭博,媽媽又生病~”
……
十多分鍾後,顔卿将話題慢慢引到前幾天發生的事上。
“你說,前兩天有個外國人來你們店了?又被警察抓走了?”
“是呀渡邊君,這是我們店第一次來警察呢,當時吓死我了,還以爲這裏以後不能待了,結果就帶走個大陸人。”
經過和良子深入交流,二人增加了一些了解,當然顔卿用的是渡邊雄次郎的身份,滿口謊言,沒有一句實話。
遠在東北求學的渡邊雄次郎耳朵一直發燙,不停打噴嚏,還當自己有了感冒的先兆。
“那個大陸人長什麽樣子?戴不戴眼鏡?多大歲數?”
“我不知道哦,是結菜姐姐負責接待的。”
“不對吧,不是說你們店不接待外國人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應該是他冒充我們,後來被發現了。”
“掃噶,有點意思,那這個結菜是誰?今天又來工作嗎?”
“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呀,剛才結菜姐姐要你結束後陪她呢,難道你不知道?”
怕什麽來什麽,顔卿現在生怕老闆娘給他大胯坐折了。
“啊~那店裏的保安室在哪?我看到不少攝像頭。”
“在結菜姐姐的辦公室。”
完了,顔卿心想這不廢了嗎,咋都繞不開那位半老徐娘,難道還真要出賣一次自己的色相不成?
見顔卿陷入沉思,良子醋意大發,隻見她向後一仰,完美的嬌軀被顔卿一覽無餘。
“結菜姐姐年輕時可漂亮了呢,而且還是某位黑幫老大的情人,你要上手可要小心。”
然後不等顔卿解釋,起身站立,身上的和服滑落在地,随後寸縷不着走進浴缸,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樣。
“渡邊君,你不會不行吧?”
這不要了命了!顔卿閉上眼睛心中默念《道德經》,《論語》,《大學》,《中庸》,《史記》,乃至一度失傳的《永樂大典》,終于達成了無欲無求的境界。
“良子小姐,還是那句話,君子有所爲有所不爲!在這裏我們是交易,出了門再談感情,可好?我不想讓我們之間的美好變成一種交易,這樣玷污了人的感情。”
将良子再三拒絕,沒想到她聽到顔卿如此正人君子,眼中竟然霧氣蒙蒙,感動的語無倫次:
“我知道了渡邊君,我不會讓咱們的感情被金錢污染。”
噗!
顔卿想不到日本女人的腦回路如此清奇,幾句屁話就哄的她要從良,這情況要是在國内,非叫小姐笑話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