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尼醬,今天我不工作了,一會兒我在後門等你。”
扔下這句話,良子離開房間,不知所蹤。
顔卿松了口氣,讓小兄弟平靜下來後,這才不情不願地朝剛才老闆娘出來的那間辦公室挪動。
“啧啧啧,這不是北海道情聖嘛,給我們的良子感動到要和你私奔了。”
結菜看到顔卿走進來,一步三搖晃到顔卿眼前,笑着調侃顔卿。
“次郎看着這麽老實可靠,沒想到嘴巴是個哄人的高手呢,快,說幾句話給姐姐聽聽,讓姐姐也開心一下?”
結菜一邊說,一邊就将顔卿拉到辦公桌旁邊,讓他在自己的沙發床上坐好。
顔卿這半天一直在假裝一個小鬼子男青年的腼腆形象,貌似因爲害羞不敢和結菜對視,實則觀察辦公室的情況,出言試探:
“結菜姐,這間辦公室,不會有攝像頭吧,我不喜歡被偷拍。”
“放心好了,整個店裏,所有的包間我這都能看到。呐~你看,這是剛才你和良子的房間。隻有我的辦公室沒有哦,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呢。”
哎呀我的媽呀,這女鬼子還有這個愛好!顔卿驚出一身冷汗,還好剛才什麽都沒做,否則日後麻煩無窮。
萬一他的視頻出現在小網站的日韓區,被熟人認了出來,那多尴尬。
“我真的可以對你做任何事?”
“當然了次郎弟弟,任何事。”
結菜很識趣,用對講機對外面的人講不要打擾自己。顔卿眼睛一亮,走到門口,将門反鎖,脫下自己的外套,露出一身傷痕。
僅僅這大大小小的傷疤,就讓結菜心動不已,甚至主動躺在沙發上。等顔卿走近,她還閉上眼睛。
渾渾噩噩中,感覺自己仿佛被顔卿用什麽東西綁了起來,好像是他的半袖。
“次郎,沒想到你這麽~”
“你先不要說話結菜,我問你,辦公室的隔音效果怎麽樣?”
“一點聲音都傳不出去。”
聽到這,顔卿徹底放下心,微笑着對結菜說:
“那就麻煩結菜姐姐告訴我,三天前那個被抓走的外國人是怎麽回事吧。”
......
直到自己被顔卿捆得結結實實,難以動彈,甚至嘴裏被塞進一塊布條,結菜才相信,眼前這位人畜無害的渡邊,不是來找樂子玩女人的。
“嗚嗚嗚嗚嗚~”
結菜這個後悔,她愚蠢到将所有底牌都掀開,甚至交給對方.現在好了,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就連嘴巴都被顔卿用腿上的絲襪塞住。
顔卿附在門邊聽了一會兒,确認此時外面沒有人來,也沒人注意這裏,這才将結菜嘴裏的絲襪取了出來。
“結菜姐姐,不好意思,剛才動作粗魯了點,你不要責怪。”
半天過去,結菜冷靜下來,當顔卿讓她重新說話後,她沒有聲張,反而平靜地反問:
“你是什麽人?難道宮神澤爾那個混蛋打算殺我滅口嗎?”
顔卿沒搭理她,坐到電腦前,開始操作監控系統。
“宮神澤爾?他是誰?”
“裝什麽糊塗,我伺候了他十多年,幫他打理這家泡泡浴場,現在我人老珠黃,也該到了退位讓賢的時候,說吧,他的小情人什麽時間來接手?”
顔卿知道對方誤将自己誤認爲是來除掉她的,不過顔卿沒解釋,而是順着她的話說:
“我不知道什麽宮神,我隻知道,今天有人委托我來調查一件事,如果你好好配合,我不介意做點不好的事情。”
不是顔卿喜歡欺負女人,而是打開這個監控的操作系統需要密碼,爲了不打草驚蛇,顔卿隻能先吓唬吓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