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死嗎,你盡管動手好了,我不過你放心,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停停!我說了,和宮神沒有關系,我現在問你一句,你回答一句,監控的密碼是多少?”
“你打死我吧,我絕不會告訴你的。”
結菜現在正在氣頭上,任由顔卿怎麽問,她都不說。
“哎呦我操!你真以爲我不敢打女人?”
顔卿一不小心說出了句漢語國罵,結菜目瞪口呆,就看顔卿粗暴地将她翻了過來,正面朝上,找準了她雙乳間的一個穴位,輕輕點了下去。
“啊~”
聲音很銷魂,聽的顔卿心中莫名一蕩,他趕緊守住心神,惡狠狠地說:
“現在的疼痛感隻是十分之一,如果你還不說,我會加大力度,到時候你渾身都疼痛難忍。”
不是說顔卿想要揩油占人家便宜,是這裏穴位的痛感和不适感來的最快,恢複的也快。
果然,結菜痛的蜷縮在沙發上,顔卿不給她緩沖的機會,按住她的身體又在同樣的位置加大了力度。
“我說,我說,密碼是1987~~”
顔卿滿意點頭,再次将結菜嘴巴塞上。來到屏幕前,進入到監控系統中。
有一說一,别看日本經濟輝煌過,可他們的不少硬件依然停留在很多年前的标準,就好比這套監控設備,繁瑣的操作界面,運行速度卡到天際,畫質也一言難盡。
整整研究了五分鍾,終于把這個破玩意弄明白,當他把畫面調出來,一張模糊的人影出現在畫面中。
“這什麽狗屁畫質,難道這裏的監控設備還停留在九十年代嗎?柯南動漫裏的照片都比這清楚吧。”
吐槽歸吐槽,顔卿還是認真辨認起來,隻可惜這些畫面真的很難看清,隻能看出來是一個男人,最可恨的是,這小子竟然全程不摘帽子和口罩。
代表團裏的男同志有二十多位,這麽對比下去得弄到猴年馬月,他現在和這些人還不太熟,沒有一張合照叫結菜辨認。
素描?是個辦法,但素面辨認有個缺點,那就是遇到較爲相似的面孔,會出現叫不準的情況。
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那就是顔卿對團裏這些人印象不深,描不出精髓。
就在顔卿苦惱,結菜從沙發上滾落下來。
“嗚嗚嗚~”
顔卿走過去,把她嘴巴裏的東西拿出來。嘴巴恢複了自由,結菜小聲試探:
“你不是來殺我的?”
“不是。”
“你不是日本人。”
“不是。”
“那你怎麽和山口組的人在一起?”
顔卿正煩心怎麽查出叛徒的線索,不耐煩地回答:
“我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嗎?”
說完就要繼續塞上她的嘴,杉菜忙說道:
“我們做個交易,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
“那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可以摸着我的良心,如果我說謊,心跳會發現的。”
顔卿咽了口口水,看向杉菜胸前的波濤洶湧,下意識地答應下來:
“可以,不是,啊呸~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摸着你的脈搏,不用你說的辦法。”
見此情形,杉菜恢複剛才标準的壞笑,扭動着身子,似乎在對眼前的男人說:你來啊你來啊。
“那個外國人爲什麽來到你的店?”
“我不知道,這是宮神交給我的任務,說接待好一個大陸人,将他騙進泡泡浴場。”
顔卿追問:
“騙他做什麽?”
“該我問了~你叫什麽?”
啪!啪!
顔卿氣得抽了兩下杉菜的豐臀,正想耍賴,就看杉菜眼神可憐兮兮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