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習慣了,在我工作的地方,如果不好好算計,就會被别人算計。”
這話說的沒毛病,國内的官場各個都是人精,不會算計估計被坑的渣都不剩,一個縣長對付一個還未踏入社會的小年輕,輕松加愉快。
“上午我還擔心,都這個時間你還沒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打算一走了之,沒想到你竟然來了。”
“我對東京大學十分好奇,正好借着看你的機會逛一逛。”
“那正好我下午沒課,吃完飯我帶你在學校裏散步。”
吃飯的時候,顔卿實在吃不進去,隻能看着對面的良子一小口一小口吃。想了半天,實在沒想出什麽好辦法,隻能先這樣,權當來大學城裏散散心。
等晚上後,和良子告别後,就回到團裏,免得團裏的人擔心。
顔卿不去思考後,猛然注意到食堂裏竟然大部分都是成年人,穿校服的學生反而不多。
“你們學校裏怎麽這麽多大人?難道都是學校老師?我看着不太像呀。”
“他們都是附近的居民~”
“什麽?”顔卿覺得不可思議,大學裏竟然有社會人員來吃飯,這放在國内實在難以想象。“學校允許?這不會耽誤學生吃飯嗎?”
“不會呀,我覺得還好,這裏面有不少都是陪讀的家長,也可以陪孩子在這裏吃飯。”
提到陪讀的家長,良子收回自己羨慕的眼神,專心幹飯。顔卿看着這個本該在父母身邊撒嬌的年紀,卻承受了如此重任,趕緊閉嘴,不去讨論。
“哦~,對了,上午你們研究出什麽了,怎麽聊到了華夏的事情?”
“呀!你要不說我都忘記了,上午教授提到這幾天談判的事,我們又免不了一番研讨,當時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主意,一會兒我要和妙子學姐說一下。”
嗯?
突然,顔卿有了一個主意,就是多少有些卑鄙,不過爲了家國大義,無所謂,反正自己用的是渡邊雄次郎的名字。就是苦了遠在千裏之外的正主,一通噴嚏後,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
妙子結束了上午的談判工作,和對方的談判工作有進展,但進展不多。别看世貿組織聽起來很牛的樣子,但随着世界範圍逆全球化關稅保護等非主流思想開始崛起,許多國家之間的貿易争端,已經完全無視世貿規則。
現在日方也在賭,賭大陸方面不敢太過分,畢竟大陸可是非常重視自己的國際形象。
“怎麽辦呢?沒想到對方士氣被打擊成這個樣子,底線都被我們了解,還能咬着不松口,是我小瞧了他們~”
妙子在房間裏胡亂發着小脾氣,突然手機換來短訊的聲音。
“妙子先輩,我上午在學校和教授們讨論,又發現一個很好的主意,如果你方便,請來一趟我的公寓。”
落款:高橋良子敬上。
是良子,妙子笑了起來,她對高橋良子的印象非常好,二人經曆比較相似,良子的原生家庭不好,一切都要靠自己,而妙子的原生家庭~~~~同樣也是一言難盡。
将電話撥回去,對方接起來後,一點聲音都沒有,試了幾次都這樣,妙子奇怪時,一個短訓再次發來:
“先輩,我手機出問題了,你現在在哪裏?我可以放學去找你彙報,或者明天也可以。”
妙子心想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後天就是最後一天,時不我待,如果良子真有好辦法,那不如自己去一趟。
于是她回了個信息,就帶了幾個安保人員,按照地址乘車前往良子的公寓。
......
“對不起良子,你我各爲其主,不對不對,道不同不相爲謀,也不對,哎呀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這麽做的。”
良子一動不動躺在床上,滿身酒氣滿臉通紅,時不時呻吟兩聲。
試探了幾次,确認眼前的女人的确喝多了,于是顔卿把心放下來,用幾根破繩子,将良子輕輕困在床上。
剛才他說想和良子喝幾杯,結果這個女孩就被他灌了不少酒;随後又略施小計,又把妙子騙了出來,此時他就站在門後,将門開了一個縫,靜靜地等着妙子上門。
剛才他從窗戶看到,有幾個保镖跟着妙子下車,沒辦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那幾個保镖跟進來,顔卿隻能痛下殺手。
好在上樓的腳步聲隻有一個,顔卿松了口氣,将刀藏在身後。
門被拉開,妙子一個人走進來,随後還把門關上。
“良子?你在哪呢?我來了,嗯?”
“妙子,别來無恙啊。”
妙子瞪大眼睛,盯着顔卿看了好久,又揉了揉眼睛,激動地說:
“真的是你嗎歐尼醬?”
顔卿不爲所動,警惕地走到妙子身邊,仔細搜過身。
“坐吧,爲了把妙子請來,我也是費了一番力氣。”
“歐尼醬,這兩天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那個歹徒沒把你怎麽樣吧?”
顔卿不解,脫口而出:
“歹徒?什麽歹徒?”
立刻顔卿就想到一個坑天影道人的辦法,于是點頭笑着說:
“沒事,那個歹徒沒有把我怎麽樣。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