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妙子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看到顔卿的一瞬間,就給他找好了台階,免得自己陷入危險;顔卿也樂于如此,給台階就下,就是苦了爲顔卿整日奔波操勞打探消息的那位天影道人。
“良子呢?”
顔卿心想壞了,剛才爲了把良子充當人質,給人家捆上,雖說就是意思意思,但如果被妙子看見,總歸不太好。
“啊~她昨晚一宿都沒睡,正在裏面補覺,就不要打擾她了。”
顔卿陳述的是事實,二人昨晚沒睡好,尤其是良子,洗衣做飯基本一夜沒睡,
但這話聽在妙子耳朵裏,可就變了味道。
“哦尼醬和良子認識?什麽時間的事?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日本朋友?”
“我們~”淡淡的醋味彌漫開來,顔卿心中一動,點頭大方承認:
“這有什麽奇怪的,我這個身份,有一個東京大學的情人,應該不奇怪吧,我記得你們國家的不少有頭有臉的人都以找大學情人爲榮。”
“你!那你和良子怎麽認識的?”
“當然是在~嗯?你要幹什麽?打聽的這麽清楚,有什麽目的?是不是喜歡我?莫非吃醋了?”
女追男隔層紗,少女的心意就差和顔卿明說,如今被顔卿說破,自然是不好意思。
“哦尼醬你胡說~妙子沒有~”
顔卿說這話的同時,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密密麻麻起了一層,總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
不過爲了國家,爲了人民,爲了甯江省的生态環境不受破壞,爲了這幾天受委屈的小兄弟,顔卿豁出去了。
他故意貼近妙子,抓着她的馬尾,戲谑問道:
“真沒有?“
“沒有!”
顔卿心想小樣,看我怎麽拿捏你的。于是他松開手中的秀發,做出敬而遠之的樣子。
“那好吧,良子本來有事告訴你,不好意思,剛才被我灌多了,等她醒了,我二人還有大戰三百回合,妙子留在這裏不方便,請回吧。”
故意不去看妙子難看的臉,顔卿站起來下了逐客令,向良子的卧室走去。
“等明天良子起床,我再讓她聯系你,再見,記得關門。”
“你!啊!”
妙子哪裏還記得來這裏的目的,被顔卿這麽一撩撥,渾身上下癢癢的,結果眼前的混蛋竟然要當着自己的面要和情人親熱,氣的她一佛出事二佛升天。
砰!
顔卿毫不客氣地進了良子的閨房,随後把門反鎖。
妙子扒門聽了一會兒,果然聽到裏面窸窸窣窣,似乎是顔卿動手動腳的聲音。
最關鍵的是,良子竟然中途醒了幾秒鍾,看到顔卿對自己動手動腳,破天荒說了句:
“我願意做你的情人~”
哎呀呀!
妙子沒想到顔卿這麽做,放着自己這個予取予求的人不推倒,卻舍近求遠找了一個自己的學妹,是,對方是比她好看,但~~~
委屈失望的情緒充斥在妙子心裏,可爲了不打擾顔卿的好事,她竟然主動走出客廳,輕輕将門虛掩。
……
想不到醉酒的良子說出這麽句神來之筆,随後又呼呼大睡。将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解開,顔卿認真聽着外面的動靜。
“别玩砸了!能讓她心甘情願地和我說出叛徒是誰那最好,如果她一根筋,那我就隻能動粗了。”
嘀咕兩句,顔卿打開卧室的門,忐忑地走到門口,看到房門虛掩,門外有啜泣聲。
竟然是妙子在哭~非常傷心的哭。
這個~~~不會這個丫頭真的喜歡我吧,不能啊,不說日本女人從來不會把感情當回事嗎?而且從她前兩天對我的手段,肯定是個心狠手黑的主,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