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從今天開始,給你一個分量十分重的任務,怎麽樣?有沒有信心?”
“信心?”顔卿搖頭,意興闌珊。“大媽,我想離開~”
聽顔卿竟然覺得沒意思,大媽急了:
“小夥子,别急着走啊,我看你比其他小年輕要順眼,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吧,看來這把署長辦公室的鑰匙,可以傳給你了!”
“納尼?什麽意思?”
大媽得意道:
“這是署長辦公室的鑰匙,這麽久了一直是我在打掃,看到你,我認爲已經到了将這份重任傳給你,和署長接觸的機會,怎麽樣小夥子,還想不想走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陰差陽錯之間,全警察署最高長官辦公室的鑰匙竟然落到顔卿手中。
“好好幹啊年輕人,記住,署長不喜歡其他人在中午和晚上去打掃,其他時間敲敲門即可,他辦公室書架後面有一個暗門,直通樓下的休息室,切記啊,千萬不要碰那個機關,隻有等署長要你去清理,你才能去,明白嗎?”
大媽事無巨細,一件件叮囑着注意事項。
“中午和晚上?爲什麽?”
大媽四下看了兩圈,将聲音壓得很低:
“署長不喜歡回家,一般都會在休息室裏休息,當官的嘛,終歸有幾個小情人,你能明白吧。”
“在辦公室?會不會太吸人眼球?萬一被發現了呢?難道署長就沒給他的情人蓋個小區?買個房也行呀。”
“噓,别胡說,署長怎麽會做那種事。好了不要亂想,鑰匙給你。”
哦~
顔卿大喜過望,恨不得親大媽兩口,這哪裏是提醒顔卿不要進去,分明就是指點他在什麽時間進去。
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政客的桃色新聞,一直都是媒體喜歡追逐的,甚至滋生出許多專門以此爲生的職業,他們隻要錢,隻要錢到位,很少會将偷拍到的東西流傳出去。(豔照門是個例外)
“好的,謝謝大媽,不,謝謝大姐,你就是我在東京最親的親人,你将這麽重要的崗位傳給我,我我~”
大媽一臉驕傲,拍了一下自己的胸牌:
“我還有半年就退休了,一直在爲署長物色新的人選,我看你是個懂事的孩子,所以才提攜你,記住,署長是一位神通廣大的人,你一定要服務好他,明白嗎?服務好!”
“哈哈哈,明白,當然明白,我一定讓他有一個難忘的回憶。”
至于怎麽給署長一個美好的回憶,顔卿已經計劃好了。等時間一到,他就拿着攝像機沖進那間休息室,随後嘁哩喀喳一通錄像,再給他五花大綁,拿錄像威脅他,一般的政客都吃這套。
“青皮,你離我遠點。”
“爲什麽?我又沒說話!老子今天必須跟着你。娘希匹!是不是打算甩開我自己去找大學生本壘打?”
東京大學校内,王亞子和青皮杵在那裏,人群自動自覺繞開這二人。
王亞子氣急,沒好氣道:
“放你爹的屁!你以爲我和你倆一樣不成,你看看你的形象,戴上假發都不像好人。”
此時的青皮頭上确實頂着一個假發,也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走進大學城就把一頭濃密的假發沾腦袋上。
或許是貴人不頂重發的緣故,青皮就沒那個有頭發的命,假發戴着不倫不類,也難怪小妹妹們看見他就退避三舍。
“有嗎?我特意在國内花重金買的自然卷假發,人家都說我戴着特别帥。”
“你快給我滾遠點帥去吧,什麽狗屁自然卷,我看就是誰把雞毛剪了洗洗給你的,怪不得一靠近我就聞到你一身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