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把青皮惹火了,指着王亞子罵道:
“豁牙子,你知道在我們東山省,亞子是什麽意思嗎?這麽多年了我都沒告訴你,看來今天有必要叫你了解。”
王亞子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快步向一個教學樓方向走,就聽青皮在他身後嘟嘟囔囔:
“亞子就是屌的意思,明白不,你說我頭上是屌毛?那老子這顆人頭就是你的~”
好一個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青皮将假發摘下來,趁王亞子不注意摁在他的頭上,放聲大笑。
“屌頭配屌毛,真是絕配,哈哈哈。”
二人追逐打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結果迎面走來了一群女生,王亞子把頭上的假發甩到一邊,做一本正經的模樣。
青皮見怪不怪,他的大光頭形象就算再怎麽正經,也不會有人當他是好人,索性壞人當到底邁着牛逼哄哄的步伐,迎頭朝那幾個女生走了過去。
“本大爺來了啊,閑雜人等讓開。”
一般的小女生看到這場景,肯定就四下散開。
哪曾想最中間的女孩看到青皮,眼睛竟然一亮,絲毫沒有避讓的意思,迎面走去。
“麻衣,咱們快讓開,這人一看就是黑社會的。”
青皮不禁詫異,這個叫麻衣的女孩真不一般,任由身邊的女孩如何勸阻,她就是不退讓。
最後青皮沒辦法,隻能站住腳步,惡狠狠地盯着麻衣:
“小妞,你很狂啊?不知道避讓本大爺?小心我把你拉進小樹林!”
“來啊!誰不進去誰是軟蛋。”
卧槽?
饒是青皮這種流氓混蛋,都想不到竟然有女孩說這種話,甚至他都在想,這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
盯着麻衣看了很久,結果發現這個丫頭真的一點不害怕,青皮隻好主動退讓,不和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
“算了,大爺我看不上你這種排骨妹,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我還是喜歡看起來瘦瘦的,摸起來肉肉的。”
“你摸過嗎?就說啥都沒有?”
這時王亞子走過來,将青皮拉到一邊,對着這幾個女孩子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第一次來東京大學,給你們添麻煩了。”
其他女孩子手挽着手,快速從二人身邊跑過去,隻留下麻衣一個人。
“我叫上衫麻衣,你們來我們學校幹什麽?”
“我們來找人。”
王亞子自以爲帥氣地走到麻衣面前,正打算發揮一下帥哥的作用,沒想到麻衣看都不看眼前的王亞子,反而錯開身子,對青皮說:
“你來我們學校做什麽?”
“啊?問我?你不害怕我?”
“害怕?爲什麽要害怕?我就喜歡你這種。”
王亞子要被氣的吐血了,怎麽會有女人喜歡青皮這種王八蛋,日本女人爲何如此奇怪!
“哈哈!豁牙子,看到沒?這就是魅力!你永遠不懂!咱才是純爺們!”
聽到二人講漢語,麻衣奇怪:
“你們是華夏人?”
“是的,我們來找一個名字叫妙子的,他是我兄弟的朋友。”
“良子?”
因爲良子和妙子在日語中發音相似,這倆人日語水平照比顔卿差很多,也沒聽明白這兩個名字發音的具體區别。
“對,就是她。”
“你們找她是?”
“我們有一個朋友前幾天應該是找過她,我想問一下在哪裏。”
“我知道,昨天的确有一個人來找過良子,你們有沒有照片?我來認一下。”
……
夜幕降臨,整個世界都被黑暗所籠罩,就算東京有不夜城的美譽,仿佛時間也在這放慢了腳步。
與各地熱鬧非凡的交番不同,警署裏非常安靜,隻有後面的辦案樓還在亮燈。
無論是哪個國家、哪個地區,情況都大緻相同。基層工作總是異常繁忙,而人數衆多的機關卻能相對輕松地保證休息。
警署裏,大部分辦公室的燈都已經熄滅,隻有少數幾間還亮着,其中一間,便是署長的辦公室。
顔卿手持鑰匙,靜靜地站在樓梯處,不動如山,閉目養神。這是他的習慣,每次執行任務,都要将情緒整理好。
此時顔卿心裏暗自納悶:這個署長到底多大歲數?是胖是瘦?是高還是矮?
他在這樓裏打探了整整半個下午,居然都沒能找到一點關于對方的信息,任誰聽說打聽署長的消息,全都閉口不言,神秘的有些詭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上下三個樓層的辦公室陸續都沒人了。顔卿見時機已到,迅速戴上口罩,穿好工作服,拎起拖布和水桶,毫不猶豫地朝着署長辦公室走去。
他已經在樓梯間足足等了三個小時,從人多的時候一直等到現在,就是爲了給事後的調查增加難度。
不僅如此,顔卿還特意關掉了走廊的燈,将負責值夜的幾個保潔員也都哄回了家。
可以說,此時此刻,這棟樓層裏除了顔卿、署長以及他的情人之外,再沒有第四個人存在了。
“剛才那個鬼鬼祟祟的人應該就是今晚陪他的情人,進去已經半個小時,掐時間算已經差不多,希望我冷不丁進去,不要給他吓出心理陰影。不過有一說一,這署長口味挺重,找的娘們看起來挺魁梧。”
用鑰匙将門打開,這間辦公室已經熄燈,顔卿直接走到書架旁,摸索一陣,終于找到了一個機關。
“藏的還挺深,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從背後将匕首準備好,另一隻手打開手機錄像,準備就緒後,顔卿直接将這道暗門打開,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