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重重砸在地上,宮神悶哼一聲,很久都沒有爬起來。
“知道我費這麽大的力氣将你弄來,是什麽事嗎?”
宮神脖子梗了起來,一副舍生取義的樣子。
“呵呵,我時間有限,奉勸你一句最好老實配合,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死得很痛苦。”
“你來吧!如果我吭一聲,就不是大和民族的武士!”
見宮神如此有種,顔卿不禁豎起大拇指,别看他二人立場不同,但真正的男人都是互相敬佩的。
“好吧,我們有句古話,叫不見棺材不落淚,現在我手頭工具有限,隻能對你使用一種私刑,希望你承受的住。”
“不就是剝皮塞草~”
顔卿搖頭,微笑着爲宮神解釋:
“nonono,華夏曆史幾千年,能人無數,你說的死法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達不到恐懼的作用。”
把宮神綁在一把椅子上,雙腳雙腿固定在椅子上,雙手雙臂向後捆實。
“就這麽點能耐?你們華夏人不過如此!”
“别急,準備工作還沒開始呢。”
話音剛落,宮神隻覺得自己頭重腳輕,竟然被顔卿整個翻轉了過來,然後将他卡在兩張辦公桌中間,椅子的作用正好将他穩穩固定好,讓他沒有任何發力的地方。
“對不起,這裏沒有吊具,隻能這麽對付一下。接下來,你将親眼看着自己的血從身體流出來,不過放心,流速不會太快,而且是黑褐色的靜脈血。”
然後将匕首抽出來,顔卿毫不客氣地再宮神的腳腕處輕輕劃了一道斜口,血液沒有噴射,而是緩緩流了下來,順着宮神的小腿大腿腹部逐漸流向他的頭頂。
“你們的731部隊曾經做過實驗,說人體血液占人體體重的百分之七左右,水分占百分之七十,這些都是用我們老百姓得出的數據。今天,我也用你們做一個實驗,看每秒失去一毫升血液的流速下,一個成年男人能堅持多久?”
聽到顔卿如此變态,宮神的臉色終于難看起來,他想要說話,但又心有不甘。
“哦,忘了告訴你,我最敬佩的就是你們的武士道精神,爲了表達我的敬意,我決定将你的流速變成兩毫升。”
刀法的快慢,決定了宮神是否能夠感覺到疼痛,還沒等肌肉反應過來,血液已經開始向下流。
“我已經計時了三分鍾,加油,我看好你,上次一個小鬼子堅持了一小時十五分鍾,希望你能超過他。”
“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對付我?”
血液已經浸透内衣,開始流向嘴角,顔卿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大馬金刀地站在窗前,善意地提醒:
“忘了告訴你,再過五分鍾,你的大腦開始充血,意識開始模糊,就沒有那麽清醒了。如果你不趁着這五分鍾說出讓我滿意的消息,接下來的時間說出來的東西,我是不會相信的。”
心理防線一旦開始出現缺口,從面部表情是能夠看得出來,顔卿敏銳地觀察到宮神表情出現的慌亂,于是他趁熱打鐵:
“傷口要凝結,看來你血液裏血小闆的數量還算不錯,但在現在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爲我又要再給你開個口了。”
“不要,不要!”
這次可就沒有這麽貼心,顔卿慢慢在他腳心處劃開一個口子。
“武士,千萬忍住,我這個人最佩服英雄,聽井上說,你喜歡對我的同胞下手,還專門挑選年輕女學生給你們的高官玩樂,今天就算我收一些利息,等天亮你的血流的差不多,我去把結菜抓來,給她救醒後,讓她陪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