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你能救醒結菜?”
“我沒有必要騙一個死人。”
“我說!我說,你問吧,隻要你能救醒結菜,我什麽都會告訴你。”
沒有點破宮神的虛僞,明明是自己害怕,卻要硬說自己是擔心自己的女人,顔卿呵呵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想知道。你的辦公室,我親自去找,我是什麽人,你也一定清楚,我來的目的,想必你已經猜到,給你動脈上開個口,就留在這裏慢慢享受吧。”
說罷,顔卿揚起匕首,就要刺向宮神的大腿處。
“我說,我什麽都說,華夏人,請你放過我,我一定知無不言!我會向你說出許多你感興趣的秘密,比如誰是你們政府裏的叛徒, 誰私下通過我們和我們的外務省調查部聯系,安插在你們國家裏的間諜,不要殺我!”
匕首停在宮神的大腿根部,刀尖已經刺破皮膚,幾滴鮮血流了下來。
不得不說,宮神說的消息太有震懾力,剛才顔卿明明動了真正的殺心,硬生生被顔卿壓了回去。
“你把你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能提供叛徒的名單,我能把間諜的身份告訴你,隻要你能饒我一命,從今天開始,我可以成爲你在東京的線人。”
還真是個重磅炸彈啊!
“你認爲我會相信一個幫派分子的話?”顔卿緊緊地盯着宮神,言語中盡是懷疑。
宮神的條件确實誘人,如果消息屬實,那對于反間諜工作來說,無疑是一個重大的利好。然而如果對方在信口雌黃~~
“我的命都在你的手裏,我沒必要騙你,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此時此刻,宮神的膽子已經被顔卿吓破,爲了活命,他不惜一切代價。
顔卿冷笑一聲:“一個幫派分子,竟然能說出間諜這種話,你必須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否則,我下一刀将直接插進你的心髒。”
宮神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說,我說,千萬别殺我。”
就在這時,顔卿的耳邊突然響起了王亞子的呼叫,聲音在他的腦海中回蕩,讓他不禁一怔。
......
“過瘾呐,過瘾!這麽一會兒宰了幾十頭小鬼子了!”
青皮在對講機裏興奮地叫嚷,僅憑他一個人,利用地形優勢就在三樓幹掉了幾十人,手中子彈甚至越打越多。打到後來,他嫌棄槍拿着礙事,索性放到一旁,一柄三棱刮刀玩的上下翻飛。
“豁牙子,你那邊戰況如何?”
“外圍已經清除,大概幹掉四十多人,我現在正在警戒。”
聽說對方和自己的戰況差不多,青皮不相信,躲在角落裏,小聲質疑:
“什麽?四十多人?吹牛博一吧,人都在我這裏,你怎麽殺了這麽多?”
“廢話,剛才如果不是我在樓上定點射殺,他們怎麽會向大樓裏跑,你抓緊時間,天還有一個小時就亮了。”
二人剛結束對話,在樓頂觀察的王亞子,遠遠地看到有一個車隊在向這裏駛來,他架起夜視儀,發現每輛車都坐滿了人。
“正常人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這些人十有八九是山口組來支援的。”
當王亞子準備架槍給這群人一個驚喜,卻發現這些車輛全都停在自己的視野盲區,被其他樓的牆體擋着一個都打不到。
“不妙啊,這裏面有專業人士指點。”
果然,當王亞子再次看到有人進入視線,瞳孔不禁一縮。
這些人每三人一組,手持防彈盾牌,将還在地上呻吟的統統拉到安全區域,讓王亞子沒有一點的射擊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