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東擊西?狙擊手輕蔑一笑,這種練習他做了無數次,肌肉記憶之下,他瞄準王亞子的衣服方向開了一槍,槍口噴射出狂怒的火焰。正當他準備收槍轉移陣地,發現王亞子竟然朝最開始的方向跑,猶豫了半秒,再次将槍口對準王亞子。
黑暗中一個亮光出現,将顔卿的注意力吸引過去這是,王亞子拼了小命給他創造的機會。在全神貫注之中,顔卿甚至能看到樓頂狙擊手調準槍口時的猶豫之色。
砰!
砰!
砰!
三發子彈擊碎顔卿面前的玻璃,橫穿一百五十米的距離,精準命中此行的目标。
第一發子彈将狙擊手的槍支擊飛出去,慌亂中的表情同樣被顔卿收在眼底;
第二發子彈正中狙擊手的眉心,慣性将他的頭部揚起;
第三發子彈在咽喉的位置綻放出美麗的血花。
“亞子!亞子!怎麽樣?”
“無妨,我現在就轉移到對方那裏,接管那柄狙擊槍,丫丫個呸的,看我今天大開殺戒。”
饒是王亞子這種好脾氣都窩了一肚子火,玩了半輩子鷹,差點被鷹啄了眼睛。
經此一槍,顔卿重新找回了信心,就看他站在窗口向下望,看見一組組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武裝分子快步走進大樓。
“青皮,向上撤,咱倆彙合,對方來人了,應該是宮神說的山口組的暗殺小隊。”
等到二人彙合後,在五樓的樓梯處設下埋伏,這裏的窗戶瀕臨街面,剛才王亞子通知,他已經将那柄狙擊槍接手,瞄準了這裏,隻要那些來支援的小組冒頭,就立刻送他們去西天極樂淨土。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良子送給顔卿的手機響了起來。
知道這個号碼的人非常少,于是顔卿接了起來。
“你和你的人立刻離開山口組的分部,剛接到東京都警視廳的命令,警視總監聽說山口組的秘密殺手組織出動,要我們立刻封鎖那裏,SAT即将到達,下達的命令是對現場人員無差别射擊。你們抓緊離開,快,我在東北方向東二町檢口安排了親信。”
聲音是福岡的,這個女人竟然能提前通知,這讓顔卿大感意外,
“爲什麽?山口組不是你們政府的黑手套嗎?”
“聽話的狗可不會暗中積蓄武裝力量。”
原來如此,顔卿恍然,原來是上面不滿意山口組近些年不怎麽聽話,決定把這滿口的獠牙全都拔掉,讓他們重新做一隻聽話的鷹犬。
挂斷電話,顔卿将福岡給他留下的手雷全都布好,随後帶着青皮回到宮神所在的辦公室。
“亞子,一會兒選擇東北方向突圍,警方馬上合圍這裏,我們也要立刻離開,你掩護完我和青皮,自行轉移。”
轟!
外面傳來手雷爆炸的聲音,顔卿看了看時間,将倒立的宮神弄醒,對青皮說:
“兩分鍾,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讓他心服口服。這棟樓是他的主場,他一定有辦法偷偷溜出去,交給你了。”
“你們幹什麽?找死!暗殺小組已經到了,隻要你們放了我,我保證既往不咎,我親自送你們出去,不!不!”
青皮獰笑一聲,在宮神裸露在外的大腿上輕輕劃了一刀,一根血管竟然露了出來。
顔卿冷着臉走出辦公室,青皮那一套套折磨人的酷刑他可學不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随着樓下傳來手雷的爆炸聲,和辦公室裏宮神的慘叫聲交相輝映,頗具一絲絲詭異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