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門打開,青皮鄙夷道:
“這小子招了,他說頂樓東北處通氣孔有一個直通一樓的滑梯,是爲了躲避仇家追殺特意蓋的,沒有幾個人知道。”
顔卿大喜,不管被折騰了半條命的宮神,命令他,要他把所有關于華夏人的視頻全部删掉。
“都在我辦公室的電腦裏,你帶我去。”
五分鍾後,三人來到那個排氣孔,青皮一腳将外面的僞裝踹個稀巴爛,随後直接跳了下去。
“布谷布谷。”
這是青皮傳來的暗号,示意沒問題,顔卿将宮神扔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來到一樓,回頭王亞子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三人頭也不回地朝東北方向的東二町狂奔。
“我跑不動了,真的跑不動了,你們殺了我吧。”
宮神被二人連拖帶拽,折騰的不行了。
“你以爲就在這裏就能活命?實話告訴你吧,警視廳已經下令将那裏的活人全部殺光,不和我們跑,你也是死路一條。”
“什麽?!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做?”
“好好的狗不當非要做狼,主人不高興了當然要弄死你們,要我的話,聽說手下偷偷養着這麽強悍的武裝,肯定不會手下留情。”
就這樣,宮神強忍着疼痛,終于來到了東二町的檢口。那裏有十多名警察堵着,各個手持手槍。
“站住!什麽人?”
“福岡署長安排我來的。”
顔卿慢慢靠前,小聲對那個領頭的說話。
“原來是你們。”
領頭的朝身邊的一個眼神,那幾個人舉着槍走過來,給顔卿三人繳了械,甚至來了三個人,還要給他們上铐。
“什麽意思?要幹掉我們?”
“呵呵,怎麽可能,上車吧,例行檢查而已,我給你們送出去。”
領頭的一揮手,從旁邊陰影處開過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我能拒絕嗎?”
“呵呵,最好不要。”
十幾支槍再次對準三人,顔卿沒有把握取勝,隻能鑽進車裏。青皮眼睛都噴出火,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翻車。
他一直盯着顔卿的一舉一動,見顔卿暫時隐忍,瞪着牛蛋大小的眼珠子,也跟着上了車。
車子開的不快,甚至在周圍轉了一圈,叫顔卿青皮還有宮神親眼目睹了SAT單方面屠殺黑幫分子的畫面。
領頭的坐在後排,用槍盯着顔卿的腦袋:
“我奉勸你們一句,老實才能活命,否則我直接把你們扔進去,明白嗎?”
坐在中間的顔卿呵呵笑了起來。
“上個用槍盯着我腦袋的人,現在墳頭草有三尺高了,你很好,福岡要你這麽做的,對嗎?”
“署長怎麽要求我,你沒有資格知道。”
“福岡不就是要那個視頻嗎,對不對?”
見顔卿如此明事理,領頭的蔑斜顔卿一眼:
“知道就好,抓緊給我銷毀。”
這下給宮神弄的心頭暗爽,直呼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顔卿爲了一個視頻差點弄死自己,現在福岡同樣爲了一個視頻,也要弄死顔卿。
聯想到福岡陸地坦克的身材,顔卿都能和她拍視頻,宮神看向顔卿的眼神不免由幸災樂禍,變成了五體投地。
“你覺得能拿捏住我?”
顔卿把玩着腕上的手铐,一點不怵腦袋後面的槍口。
“否則呢?現在槍在我手裏,這一路都沒有監視設備。不和你廢話,我們署長說了,隻要保證視頻全部銷毀,她一定放你離開。”
宮神心想這特麽不就是我剛才拿的劇本嗎?連台詞都一模一樣,他都想替顔卿答應下來,然後抓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