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經送給我那麽珍貴的書了,我不能再收您的禮物了。”
或許覺得顔卿和陳婉兒覺得東西拿不出手,于傑特意補充說:
“這是李老的傳~”
“閉嘴!”
顔卿見此情形,立刻改口将簪子接到手中。
“長者賜,不可辭,婉兒,快謝謝李老。”
在李老家商量了一些細節,顔卿二人便離開了這裏。臨走前,李老特意囑咐他:
“你們兩人今天如果沒什麽事,抓緊回冰城籌辦婚事,于傑啊,你帶我出去送送。”
顔卿可真的不敢要人送自己了,指不定送到哪去了,于是拒絕了老爺子的好意,二人一踩油門就離開了這裏。
剩下的時間,顔卿依次拜訪幾位老首長,将請柬親自送到他們的手中,又陪同婉兒送了幾張陳家的請柬。
二人剛忙完,正打算找個地方喝口咖啡休息一下,想着晚上去哪嗨皮一下,顔卿就接到了一個提醒電話。通話結束後,二人便馬不停蹄地離開了京城。
“爲什麽現在不是進京的好時候啊?我們送請柬難道還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直到高鐵車廂緩緩駛離京城車站,陳婉兒終于問出憋了半天的問題。
“不知道,李秉坤部長應該不會騙我。不過我想不通,一個正處級而已,在京城一闆磚砸死一片,怎麽可能會引起注意呢?”
“是不是京城發生什麽變故了?”
“應該不是。”
“還是說當年你的仇人來尋仇了?”
“應該不可能吧,仇人都被我當場噶了,哪有機會來這裏。”
就在二人胡思亂想時,陳立人直接給顔卿打了電話。
“陳書記~”
對面的聲音比較低沉,顯然陳立人心情不佳。
“你和婉兒進京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我們爲了表示重視,給老首長們親自送請柬。”
“時間選的不太好,知道爲什麽春江書記遲遲沒有消息嗎?因爲中央馬上将會對中樞和地方進行一次大調整,雖然他的位置不會變。但你身份敏感,現在進京,這不就是對外說,趙春江坐不住了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嗎?”
“啊?這我哪知道啊!”
想明白這一點,顔卿這個後悔,沒想到一時興起會惹下這麽大的麻煩。趙春江的愛将在京城拜訪很多老領導,這在有心人眼中簡直不言而喻,其目的昭然若揭。
“你今天都去哪了?原原本本地告訴我!詳細一點。”
将今天的經過事無巨細地向陳立人講了一遍,陳立人松了口氣。
“沒在任何一家停留?”
“沒有,絕對沒有。”
“那就好,就這一白天的時間,應該不會引起什麽人的注意,抓緊返回冰城準備婚禮的事,省委書記在沒有下最終定論前,你先不要忙着返回崗位,組織部那裏我給你打過招呼了,靜觀其變。”
“我知道了。”剛想挂斷電話,顔卿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鍾銘書記向我打聽你什麽時候回冰城,我給婉拒了,說找機會和你确認。”
陳立人停頓幾秒,随後對顔卿說:
“鍾銘找我應該是想談對口扶持的事,這件事你做得很好,現在不适合與甯江談這個事,準确的說,是現在不适合談。”
“爲什麽?您在甯江工作半輩子,難道不熱愛這裏嘛?”
“在其位,謀其政。還是因爲東北的投資環境太根深蒂固,一時之間很難改變。在我的要求下,省商務廳組織了不少明裏暗裏的考察組,當他們試着不找關系能不能在當地辦成事,無一例外,在窗口處全都被工作人員打發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