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腳油門揚長而去,留下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在樹影裏婆娑。
看着高大的外牆鐵栅欄,顔卿感覺有些棘手。
“怎麽進去呢?這個時間正門肯定有門衛,這側牆又太高,我自己一個人進去的話問題不大,可你怎麽辦呢?”
“哥,你太小瞧我了,上高下水我也不在話下,你瞧~”
說罷趙正一就想學猴子爬上去,卻不曾想咕湧半天依舊停留在原地。
顔卿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後半夜一點,于是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走,咱們就從正門溜進去,我不信這個時間,還會有人站在大門口值班,保安也想不到,正常人誰會半夜混進動物園裏,戴好口罩。”
于是兩人拎着東西繞到正門,果然如顔卿所料,除了閃着紅點顯示還在工作的監控以外,大門處連一個鬼影都看不到,隐隐約約能從兩側的門衛室聽到鼾聲。
趙正一大喜,二話不說就要毛手毛腳地翻過去,顔卿一把将他拽了回來,用手指了指門口處一個紅外線的報警器。
被這麽吓了一跳,畢竟是偷偷摸摸做壞事,趙正一的酒瞬間醒了一半。姜還是老的辣,顔卿手中不知道從哪裏撿來一塊小石頭,就這麽輕輕一甩,石頭正中紅外報警器,将之原地轉了一個圈。
就這樣,省委書記的兒子在一個不正經縣長的帶領下,就這麽七拐八繞,避開夜巡的園區保安和監控錄像,直奔東北虎園區走去。
這個動物園從市裏搬到這後,園區面積整整大了幾十倍,三十多公頃面積,讓這裏的野外氣息非常濃郁,夜風搖葉發出簌簌響聲,終于讓這位涉世不深的趙大公子害怕了。
“哥,要不咱們回去吧,我有點害怕。”
瞧趙正一竟然打了退堂鼓,顔卿嘲諷道:
“你個瓜慫,回去吧,子彈咱們都沒怕過,還怕這麽點聲音?還成人禮呢,去去去,上一邊去撒尿和泥,我自己去看幾隻小虎子。”
被這麽一刺激,趙正一果然上當,不再言語而是跟緊顔卿的步伐。
“降龍是不太可能了,哥帶你喂虎,前面就是東北虎山,走,哥送你一場真正的成人禮。”
有顔卿在身邊,趙正一下意識點頭無條件信任。
可趙正一剛邁步走上觀賞廊橋,瞬間就傻眼了,因爲偌大個虎山,竟然一隻老虎都沒有。
“哥,老虎呢?不會被某些人無害化處理了吧?”
“胡說八道些什麽呢,就算要無害化處理,也是處理完給你爸了。”
“去去去上一邊去,我爸才不需要呢。”
隻見顔卿指着腳下的虎舍,笑着說:
“每個老虎都有自己的宿舍,獨門獨院的,咱們現在隻需要找到控制室,就能找到那幾隻小虎子了。”
與想象中的不同,虎舍沒有什麽怪異的味道。每個虎山都有幾個通道直通虎舍,每到閉園的時候,就會有工作人員通過緩台,将虎山的老虎引到虎舍這邊。
這兩人從廊橋上跳到緩台,向控制室走去。與想象中的不同,虎舍沒有什麽怪異的味道,反而是一種奇異的香味。
“正一,記住這個味道,當你在野外聞到時,要抓緊離開那裏,因爲這是老虎尿标記自己領地特有的味道。”
趙正一使勁嗅了嗅,點頭表示明白。
“奇怪的知識又莫名奇妙進入到了我的腦袋,跟着大哥混,三天餓九頓,呃不是,跟着大哥混,就是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