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顔卿壯着膽子将門重新鎖上,趙正一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吓死我了,我還以爲剛才必死無疑呢。”
走到趙正一身邊,看到他被虎尿淋成了一個落湯雞,不禁笑了起來。
“你小子也算因禍得福,黑市上這種虎尿幾百塊一斤,這下你可是掙了幾百塊呀。”
“哥,剛才它肯定認出我了,絕對是當初咱們救的那幾隻之一,它還舔了我呢,你看。”
說罷就指着自己的袖子,結果看到袖子上已經千瘡百孔,一件嶄新的襯衫變成了破爛。
“你就慶幸吧,老虎的舌頭和熊的類似,表面有一層密密麻麻的倒刺,如果剛才舔在你的臉上,毀容都是輕的。好了,快走吧,你這一身虎尿,還不知道怎麽回去呢。”
“你竟然嘲笑我,顔老六,看招。”
趙正一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顔卿就撲了過來,将自己身上的虎尿給顔卿抹了個遍。
就在二人站起來準備離開,附近虎舍裏的老虎忽然躁動起來,一聲聲虎嘯直入靈魂深處。
見此情形,顔卿恍然大悟,拉着趙正一加快了腳步。
“不好!其他老虎聞到了這種标記領地的特殊味道,開始躁動起來,咱倆快點走,馬上虎園的夜巡就要來了。”
......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這倆人被一通電話吵醒。
“你倆要死啊!趕緊滾過來。”
陳劍意的怒吼聲傳了過來,顔卿一個激靈,這大舅哥平時和自己嬉皮笑臉的,可一旦發起火,顔卿也得退避三舍。
“咋了劍意哥?”
“咋了?你說咋了?”陳劍意怒吼道:“昨晚在動物園的是不是你倆?要是你倆有一個出了閃失,你讓其他人怎麽活?”
“擦,你怎麽知道的?”
“動物園來報案了,說有兩個賊深夜來動物園投毒,還盜竊走了準備無害化處理的虎須虎牙等等老虎衍生品,好在你倆戴着口罩,隻有我能認出,現在事情已經被我壓下來。”
顔卿聽後頭都大了,自己二人何時偷過這些東西,這不成了背鍋俠了。
“動物園不是放屁嗎,我倆偷東西幹什麽,這奇葩事怎麽落到我倆頭上。”
“所以說讓你抓緊來,我好心裏有數。”
顔卿直接拒絕,對陳劍意說:
“去也沒用,不是我倆偷的,毫無疑問,動物園有人監守自盜,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你就順着這條線查下去,我有預感,肯定能有大收獲,就當我和小趙送給你的功勞。”
陳劍意無奈地挂斷電話,雖然不知道這兩個貨夜闖動物園欲意何爲,但去投毒偷東西這種事,打死陳劍意也不相信。
要說這動物園的人也挺慘,本打算把鍋甩出去,沒想到碰上兩個硬茬子,結果聰明反被聰明誤。
距離顔卿結婚還有一天,趙正一替顔卿做了接待來客的工作。不愧是省委書記的公子,做起正經事來有闆有眼,甚至有好幾個老領導非常喜歡這個年輕人,尤其是聽說這是趙春江的兒子,更是贊不絕口。
不知道爲什麽,這次顔卿結婚,竟然從全國各地來了很多人,無論是退休在家還是依然在職。
下午四點,當顔卿結束了最後一次彩排,李賀嘉接到了一個電話後,瞬間火急火燎地跑到顔卿身邊。
“不好了不好了!”
“怎麽了我的哥!”聽的這個新郎官的心都跟着莫名一緊。
“樓下經理說來了一個車隊,首車上下來的竟然是省委雷秘書長,緊随其後的是省委的一衆領導,基本都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