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周明德發現自己這個位置并不是非常靠前,心中難免有些不悅。
“小趙啊,我看這裏距離前面還有距離,那麽多桌怎麽還空着。”
“這個~”趙國中這個人精怎麽可能不知道周明德的意思,但他才不會說得罪人的話,而是轉移了話題。
“前面?不太清楚,好像預留給娘家人了吧。書記,不好意思,給您二位送上來,我就要下去迎接其他人了,失陪。”
說完,這小子就一溜煙跑沒影了。
蘇順慶這個辦公室主任幹的十分稱職,瞥見周明德這臉色,立刻開始繼續搬弄是非:
“書記,我剛才說什麽來着,這個顔卿就是瞧不起咱們,什麽破位置啊,估計一會兒連台上的人臉都看不清楚,趙國中還說什麽好地方,我呸!合起夥來糊弄咱們。”
周明德被挑撥的心中無名火起,原本好面子的他正欲拂袖而去,就聽到蘇順慶說:
“書記,咱們不能走!”
“爲什麽?”
“他不是給咱安排在這裏嘛?那咱們非就不叫他如願,我看前面的位置就不錯,走,咱們過去,他還能給咱們趕走不成?”
周明德一想很有道理,最前面那桌肯定是給省委書記留着的,他沒膽量坐,可旁邊的幾個,他自信整個宴會廳,沒有幾個人比自己還有資格。
“嗯,好,我作爲顔卿的班長,坐在那裏沒什麽問題。”
于是乎,這兩位大俠不管其他人詫異的目光,自顧自走到第二排第一張桌子那裏坐定開始嗑瓜子。
“書記,我看顔縣長社會關系挺複雜,看今天他結婚什麽樣,如果違規,看我不到省紀委舉報他爲您出出氣!”
“閑話少說~”
沒多久,外面傳來噼裏啪啦的聲音,像極了鞭炮燃放,這讓蘇順慶興奮的不得了,口中嚷嚷道:
“違規燃放煙花爆竹?這可夠處理了!黨員幹部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從旁邊路過一個酒店的工作人員,聽到這話後仿佛看到興安嶺深山裏的土鼈。
“什麽煙花爆竹,這是咱們酒店的黑科技,通過空氣壓縮再釋放,聽起來就像煙花爆竹一樣。”
蘇順慶憋的滿臉通紅,還好周圍沒有其他人。
就在這時,顔卿從外面走了進來,從遠到近挨個笑着打招呼,忽然就看到周明德和蘇順慶孤零零地坐在這裏。
“周書記,失禮失禮,我安排人在門口迎接,可這個趙國中辦事真不靠譜,竟然沒接到您二位,走,我帶您去那邊。”
“不了,小顔啊,這裏不錯,我比較喜歡熱鬧,這裏看的清楚。”
顔卿一愣,不自覺撓撓頭,欲言又止。
周明德心中郁悶之氣一掃而空,瞬間感覺神清氣爽。剛才顔卿一臉無奈地離開,臨走前囑咐他倆,一會兒如果這裏來人,就說是自己的領導就行。
“年輕幹部就是喜歡說大話,書記,看來咱們回去對年輕幹部還得曆練,得沉澱才行。”
就在這時,這張桌子終于迎來了另一個人,這人瞥了一眼周明德和蘇順慶,緊接着環顧四周,看到這張桌子上寫着B4,這才穩穩當當坐了下來。
“你們也是來參加小顔婚禮的?”
這人還算客氣,竟然主動詢問起周明德二人。
“沒錯,敢問貴姓?”
“免貴姓滕,不知您二位是?”
“我是小顔的領導,您是?”
本以爲能夠得到尊重,沒想到滕姓男子聽到後嘴角竟露出一抹笑容。
“領導嘛?小顔曾經是我的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