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順利哈,沒有遇到什麽特殊情況。”
這人就坐在顔卿的後面,因爲他和陳婉兒屬于臨時購票,隻能選擇較爲昂貴的商務艙。卻想不到在商務艙,竟然能遇到這種說話不走腦的人。
陳婉兒靠在顔卿的肩膀上昏昏欲睡,看起來應該是昨晚上沒休息好~
叮咚~
“女士們先生們,剛接到塔台通知,機場東側突然出現橫風,起飛時間暫時推遲,請大家稍安勿躁。”
商務艙的衆人面面相觑,不約而同看向剛才說話的那個小年輕。這麽多目光同時看向他,把這人弄得害羞起來。
“老兄台,你難道會未蔔先知嘛?還真被你說中了!果然來了強風。”
還是渡邊,倆人歲數差不多,交流起來沒有隔閡。
“嘿嘿,我就是那麽随口一說,碰巧而已,強風而已,這都不是什麽大事,隻要不是遇到龍卷風問題都不大。”
似乎是配合他說話一樣,空姐的聲音再次在機艙響起。
“各位旅客,剛接到塔台氣象觀測站的通知,機場東側一公裏左右出現強龍卷,爲了大家安全起見,塔台通知暫時取消起飛計劃。”
呃~
就連陳婉兒都忍不住回頭,看看這位占蔔師到底長什麽模樣,這嘴簡直開過光一樣,言出法随,簡直都神了。
“這個~我那個,從現在開始我閉上嘴巴,絕不多說一句話。”
似乎感受到了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小夥子臉色漲紅,憋了半天,說出這麽一句話,随後果然向空姐要了一個口罩,戴在臉上。
玄學這東西吧,你信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沒有,你能說這場不可抗力就和人家有關系嘛?完全不符合邏輯,頂多是小夥第六感比較準。
顔卿率先開口安慰:
“老弟,這怎麽能怪你呢,強風和龍卷本來已經形成,你不要過于自苛,這事和你沒關系的。”
“是呀,顔桑說的對,有沒有風和你沒有關系,事實本就存在,它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不可抗力這種事情百年難得一遇,我甚至覺得我運氣好呢。”
商務艙本就沒多少人,顔卿故意引導,也就沒人在意這件事,就像渡邊說的,頂多埋怨一句自己運氣不好。
好在天公作美,半小時後,随着機場大風預警解除,飛機很快劃破雲層,向西北方向駛去。
進入到平流層後,小夥見飛機平穩,這才将口罩摘了下來,和旁邊的渡邊開始聊天。
顔卿陳婉兒坐在前面,四人逐漸開始熟絡起來。
“小朱,你家在東海市?”
“嗯,這次來西北研學,主要是感受西北的粗犷,看這裏和江南到底有什麽差異。”
“自己一個人呀?”在得到小朱肯定的答複後,渡邊眼睛一亮,忍不住發出邀請:
“我也是一個人旅遊,說實話好無聊的,如果咱倆有個伴,說不定還能有趣些。”
“這個,不好意思,這麽多年的研學過程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家裏給我的要求也是自己一個人走遍祖國的東西南北,要用自己的腳去丈量大地。”
渡邊略感失望,悻悻閉上嘴巴。顔卿心中覺得好笑,心想你一個小鬼子,還想和國人組團旅遊。
這也就小朱是東海人,換一個地區的人發現你是小鬼子,不悄悄打你一頓,就算國人素質在提高了。
三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飛機經停疆區首府,再次登機時,飛機上的旅客已經不多了。
“還有一小時就到了,小朱,渡邊,佛曰前世五百次回眸才能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看來咱們幾個上輩子脖子都扭斷了,才有了相識的機會。正巧我夫妻二人蜜月旅行無事做,下飛機後不如咱們找地方小酌幾杯?”
“這個也好,經過我的前期查閱資料,發現疆地獨特的文化中,酒文化占的很重要的一部分,如果來這裏研學沒有品嘗一下酒的話,可就非常遺憾了。”
渡邊一直不死心,想拉小朱入夥,現在有機會喝酒增加感情,更是舉雙手雙腳贊成。
“好,實不相瞞,我在北海道,可有着酒仙的稱号。”
“快拉倒吧,你們日本的清酒實在沒什麽滋味,比馬尿的味道都淺,這裏有一種獨特的當地啤酒,叫大烏蘇,保證你們不虛此行。”
小朱一看就不懂酒,不知道多名大烏蘇的厲害,渡邊小鬼子更沒聽過,甚至還在吹噓自己啤酒能喝十個八個的不成問題。
三人越聊越火熱,在快要降落時,陳婉兒總算睡醒了,揉揉眼睛,看到外面的天氣,伸了個懶腰,給小朱和渡邊都看呆了。
“顔哥,嫂子真漂亮,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閨蜜?”
看到小朱一臉豬哥,顔卿突然想起張大姨的孫女蘇瑾言,你别說,這兩人身上的氣質還真非常相似。
“有,喝完酒我給你介紹一個!”
“哥,大恩不言謝,真恨不得飛機能準點到達,趕緊加你的微信。”
這話剛說完,顔卿冥冥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爲這小子好像剛才又預言,現在捂住他的嘴似乎有點晚了。
果不其然,空姐的聲音再次響起:
“旅客朋友們,實在抱歉,伊甯地區突遭雷暴大風強對流天氣,如果短時間内無法降落,飛機将備降其他機場。”
我俏麗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