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信我的,整個西北,伊犁的風景絕對堪稱一絕,塞外江南的稱号絕非浪得虛名,尤其是這段獨庫公路,一年隻開半年,還有一個月就要封路,咱們可要抓緊~”
“好吧,第一站我聽你的,那下一站你可要聽我的,我說去哪就去哪。”
“OK沒問題。”
小兩口正在你侬我侬卿卿我我,旁邊忽然路過一個年輕小夥,看到顔卿二人,忽然咧嘴一笑,操着稍微蹩腳的漢語向二人打着招呼:
“哈哈,天涯河池無芳草!真是太巧了顔桑,尊夫人也在,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二位~”
顔卿擡頭,定睛一看,也不禁笑了出來。
“是天涯何處不相逢,渡邊君,你不會暗戀我吧,從北海道追到這裏~”
“呃,呵呵。”渡邊尴尬地笑了起來:“顔桑果然幽默風趣,我見猶憐~呃,不對,是我~~”
竟然是二人在北海道拍婚紗照時結識的那個日本留學生,名字叫做渡邊雄次郎。
顔卿爲啥一眼就能認出渡邊雄次郎,原因沒有别的,因爲顔卿用渡邊的名字在東京沒幹好事,而且到現在良子還下意識地稱呼顔卿爲渡邊君,所以令顔卿對他多少有些愧疚之情。
“哎呀好了渡邊君,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知道你來這裏是做什麽?你的X1學習簽證似乎不允許用來旅遊吧。”
“顔桑果然學識淵博,正常說确實不行,不過我這次可是經過大使館協調報備,已經得到了你們外交部的同意呢。”
“掃噶~”顔卿點頭,接着問:
“你也要離開?準備去哪?”
渡邊滿臉憧憬:
“賽裏木湖,都說那裏是大西洋最後一滴眼淚,景色優美至極,我做夢想去領略一番,正好借着這個機會。”
“這麽說你也要飛伊犁州了?”
“對呀,我報備的路線就是通過伊犁州到達那裏,然後去天山,最後跑一次獨庫公路,此生無憾啊~,什麽叫也?難道你們也去賽裏木湖?”
不得不佩服這個渡邊的能力,正常來說,外國人去疆地和藏區都非常受限,尤其是小鬼子,更是提防着他們眼看死守,這些年政策松了不少,也依然要經常接受檢查,那種高清的攝錄設備,更是不允許帶入。
“不,我們到伊犁州,路同地不同。”
登機時間到了,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引導下,商務艙候機廳等待的幾人,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
“兩個小時而已,克服一下啊媳婦。”
剛才陳婉兒感覺有些不舒服,顔卿還當她懷孕了,激動地号了半天脈,結果發現她肚子裏除了沒消化的零食,就是剛才喝的一杯咖啡。
“兩個小時?說不準啊,萬一起飛前遇到橫風側風,那起飛時間可就無限期延長了。”
二人身後傳來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讓周圍的人都恨不得一腳給他踹出去,聽着咋這麽别扭呢。
“現在萬裏無雲,跑道上的風向袋都沒飄起來,怎麽可能有風呢,老兄台,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
說話的是渡邊,可算被他用對了一次成語。
顔卿沒時間搭理他倆,本想給陳婉兒行兩下針緩解一下腸胃的不适,結果摸到衣服口袋裏,才記起剛才爲了避免麻煩,将針袋都一并放進行李箱拖運,隻好用手給陳婉兒揉着穴位,
登機的過程異常順利,空姐清點完人數,關閉艙門,飛機滑出跑道,一切準備就緒,就聽到剛才那個小夥子再一次發出靈魂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