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麽了?你不是喜歡看美女嘛?那女的長得還算耐看,你今天怎麽了?”
“還不是怕你呷幹醋,所以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都很少和女人說話。”
“切切切,說得好像你是香饽饽似的,不對,說具體原因。”
回去的路上,顔卿順手買了幾個氧氣袋,邊走邊給陳婉兒解釋。
“我問你,你一個人能開幾百公裏的國道嘛?”
“敢,第一次從冰城去黃松鎮找你,不就開了幾百公裏的國道。”
“那是有人陪着你,那我問你,你敢一個人開車穿越幾百公裏的戈壁無人區嘛?”
“這個~不敢。”
“那就對了,别說你,就是大部分女司機都不敢。現在國道不像四十多年前,已經安全了不少,可依然有很多變相劫道的,比如放釘子,挖大坑,私設收費站等。一個弱女子,說句不好聽的,要是碰上個老光棍,你說會發生啥?中國每年失蹤那麽多女人,你以爲都跑哪去了?”
“你别吓唬我,再說我就不敢繼續走了。”
“你不行,人家行。”顔卿努努嘴,朝着剛才的方向。
“人家不隻過來了,還要穿越這條高原山路,甚至面對高大威猛的牧民,一點都不害怕。你說,如果沒點真本事,敢這麽有底氣?”
“你說她很厲害?”
“何止厲害,就在剛才她進門的瞬間,我在她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感覺,我的感覺多少次都救過我的命,絕對不會錯。”
女人都是好奇的生物,顔卿越這麽說,越讓陳婉兒抓心撓肝,很想回去看看,同樣是女人,爲什麽她就這麽勇敢。
在二人穿過一個小巷子,即将轉彎時,黑暗中一道白光在月光的照耀下閃了過來。
“躲在後面!”
顔卿将婉兒護在身後,然後不慌不忙地迎上這柄短刀,輕輕一個轉擰掏的動作,短刀易手。
“什麽人?”
“教訓你的人!看打!”
短刀被搶,這人絲毫不慌,又從後背掏出一柄長刀,朝顔卿劈來。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在這個黑暗的環境中,長刀大開大合之間,一般人還真的很難招架。隻可惜,他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瞅準時機,顔卿用手中短刀刀背,又準又穩地砍在對方的手腕,就聽哎呦一聲,長刀也應聲掉落在地。
眼看着兩個兵器都被搶走,這人倒麻利,轉身扭頭就要走。顔卿環顧四周,發現他沒有同夥,于是追上前大喝一聲:
“哪裏跑!”
“唉朋友,打架歸打架,空氣給一下撒。”
“噗~”本來陳婉兒吓得小臉繃起來,聽到求饒噗嗤笑了出來。
顔卿也被這老小子氣的哭笑不得,這人不講武德,二話不說,抽冷子就用刀砍他。
換做一般人,說不定今天真要血濺當場,結果沒想到武藝不精,反被顔卿控制在地上,還要顔卿給一下空氣。
“給你空氣?爲什麽?你要殺我還要我給你空氣?”
說完,顔卿胳膊的力氣還大了不少。
這人臉憋得通紅,慌亂中用手指着旁邊掉落的刀,又做了個砍的動作。
見這人差不多要達到極限了,顔卿松開手,給他喘了一口氣。這人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呼吸。
“刀沒有刃,我就是吓唬吓唬你,讓你把錢賠給我。”
顔卿聽後徹底放開他,将刀撿起來,放在手上試了試,果然沒開刃,另一柄也是這個情況。
“你拿着兩把沒開刃的刀比比劃劃的,搞笑呢?還有,你說賠錢?賠誰的錢?”
地上那人喘夠了,慢慢站起來,走到有燈光的地方,顔卿這才看清楚,原來是剛才國道上攔路訛錢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