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興奮地向前揮拳,可算被自己找到了,現在就差把車清收回去了,這種有主車,他們有幾百種方法洗白,或者直接開出國,這裏四通八達,無論是中亞西亞還是南亞,哪裏都不愁出手賣掉。
“車上的司機對嗎?有沒有看清是不是姓顔的?”
“不像啊老大。”手下貼近觀察了一會兒,随後彙報:
“絕對不是,車上有三個人,都是歲數大的,而且發現了咱們,已經加速跑了。”
“追!想辦法将他截停。”
于是乎,一番國道追逐戰便開始了。
......
“幹杯!”
三杯啤酒撞在一起,陳婉兒難得也跟着喝了一杯,在一家小酒館,三人不約而同發出嘶哈的爽口聲。
“清涼小寶貝,誰喝誰得勁~”
是個人都需要釋放壓力,顔卿自從當上了縣長開始,做什麽事情都要端着,要沉穩要鎮定要大度要智謀,總之就是不能釋放真性情。
有時候也挺可憐這些當官的,壓力大,事情多,經常睡不着覺是常态,又要壓抑自己的真實情感。
以前組織查的不嚴的時候,正派點的偶爾能去蹦個迪啦,唱個歌釋放一下心理壓力;不正派的呢,搞一搞潛規則,或者收禮來彌補自己的心理創傷,也就是紀檢委口中的權錢交易,權色交易。
現在好了,啥都不讓幹,每天又忙的顧不上家,慘一點的妻離子散,正常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滿足,換來手中的權力,唉,隻能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就看自己怎麽衡量了。
難得在這種陌生的環境,顔卿徹底放開自己,口中髒話連篇,對最近半年所有的人和事都吐槽了一個遍,聽的陳婉兒和李麗薇呆若木雞。
“沒看出來呀,你家爺們還是位領導呢?”
“嗨~九品芝麻官,不對,官都算不上,小吏而已,這不整天在單位受氣,跑這釋放壓力來了。”
陳婉兒解釋兩句後就轉移話題,引到李麗薇身上,作爲官宦之家出來的大小姐,陳婉兒同樣察覺出李麗薇的不簡單。
“姐姐,你的身手這麽好,車開的和顔卿也不相上下,不能簡簡單單就是一個小老闆吧。”
“你看我像做什麽的呢?給你三次機會,猜對了我一定告訴你。”
陳婉兒放下酒杯,秀眉蹙起做思索狀。
“身手好,不矯情,會開車,難道你家開武館的?”
李麗薇看陳婉兒認真的樣子,頓時眼中泛出不一樣的意思,豪氣地一把摟住陳婉兒,搖頭笑着說:
“雖然比較接近,但是回答錯誤。”
嗯?
顔卿心中隐隐感覺一絲不對勁~
“哎!幹什麽呢,松手,這是我老婆。”
“喂喂喂,大老爺們别這麽小氣,我是女的啊。”
“擦,有種變态就喜歡穿着女人衣服到處占便宜,我怎麽知道你不是這種人,萬一你的胸是用棉花墊起來的呢。”
哪曾想李麗薇一點不含糊,拿起陳婉兒的手就朝自己胸部摸了過去,邊摸邊問:
“怎麽樣婉兒,手感好不好,我是不是女的?”
何曾見過這種陣仗,小陳同學瞬間石化,至于顔卿,他撓頭略表遺憾。
“切,泰國人妖也有胸,不能證明是女的吧。快點放開我老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哎呀,真是的。”李麗薇脫下她的夾克外套,向前一挺胸,将身材勾勒得凹凸有緻。
“不就摟了你老婆一下嗎,大不了你也摟我一下就得了。”
聞言顔卿激動不已,搓搓手直呼不好意思,陳婉兒清醒過來,淩厲的目光将顔卿射穿,小手猶如蛇般就掐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