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中腰間的顔卿吃痛,連忙告饒。陳婉兒又猜了一個職業,又被李麗薇否認,這下激起了陳大小姐的好勝心,于是開始認真起來。
萬萬沒想到,李麗薇看認真思索的陳婉兒,目光非常具有侵略性,絕對不正常,顔卿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個半老徐娘心理有問題。
這一趟疆地之行,遇到的都是什麽人和什麽事啊~~~神秘的小鬼子,言出法随的小年輕,現在又遇到個拉拉,真夠奇葩的。
看陳婉兒真猜不出來對方的身份,顔卿湊在她耳邊提了個醒。
“啥?薇姐和你是同行?”
“曾經應該是同行,現在不好說。”
李麗薇夾起一口菜,美眸一掃,等着陳婉兒的提問。
“姐姐,你是當兵的?”
“bingo,答對了,沒想到小顔竟然也是當兵的?哪個部隊?”
“保密,你級别不夠,少打聽。”
李麗薇再次脫下一件外套,露出和娃娃臉不相匹配的肌肉,雖不誇張,但放在女人身上絕對是怪物版的存在。
“我級别不夠?你知道我什麽級别?昨天在路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退伍兵,不過警惕性夠差的,車子都能被偷,估計就是個比較出色農場養豬的吧。”
就這一個秀肌肉的動作,給陳婉兒迷成了智障。
“哇塞,女人還可以這麽帥!我要拜師!我要拜師!”
“拜師?不行不行,這麽好看的小姑娘,怎麽可以自讨苦吃,有我保護你就好了,今晚咱們一起睡吧。”
顔卿心中一萬隻草泥馬飛過,就像吃了大便一樣難受,自己媳婦被一個同性戀惦記上了,這他媽的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行,絕對不行。”顔卿态度十分堅決,哪知道李麗薇滿不在乎:
“那就咱們三個睡一起吧。”
“ok沒問題~哎呦呦~”
今晚三人有沒有睡在一起,作者不太清楚,就是第二天開車時,小顔縣長時不時因爲腰間疼痛龇牙咧嘴,看起來不太舒服。
時間回到頭一天晚上,帕拉特鎮附近國道上,四輛車在上演一場追逐戰。
“囊死給,哪裏來的人?傅國晃,這些人是你的仇人嗎?”
“怎麽可能,自從我從内地逃到這裏,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連身份證都是後辦的,怎麽會有仇人?”
“那這是怎麽回事?”
“達吾提,趕緊叫派出所的人來幫忙,要是車被搶走了,你們的錢也沒有!”
還是錢最有穿透靈魂的力量,不用達吾提安排,木合塔爾就開始打電話搖人。
三輛大豐田一前兩後,将這輛坦克900堵在中間,任由前車怎麽減速截停,傅國晃駕駛的車總是能迅速離開。
“不行,不能再往前開了,前面幾十裏都是無人區,他們如果搶車,咱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你們的人什麽時候來?”
就在這時,最後面的車突然趁着對向車道沒有來車,加速沖了上來,車頭從左後方頂住坦克900的側方,與此配合的前車沒有給傅國晃機會,迅速搶占有利位置,給坦克900堵得死死的。
唯一沒有動作的那輛車将位置讓了出來,在坦克900車身開始旋轉時,竟然奇迹般地沖了上來,将車身貼在900的車身上,三輛車就這麽慢慢别停住中間的900,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動作一氣呵成。
任由傅國晃怎麽踩油門,哪怕輪胎都開始冒青煙,依然被釘在原地。
随着砰砰砰車門開關的聲音, 一聲聲大喝也傳進車内三人的耳中。
“下車!”
一柄短管獵槍突然頂在車玻璃上,持槍人威脅着達吾提三人下車。
疆藏牧區的牧民基本人人都有自己的獵槍,好漢不吃眼前虧,所以當槍出現的那一刻,車内三人慢慢鑽出車子,雙手舉高。
“你們是什麽人?”寸頭大宇率先開口。
“我們是附近的居民。”
“這輛車是怎麽回事?”
傅國晃心中戈登一聲,心想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想不到這個姓顔的如此有實力,竟然能找來這麽多幫手。
好在他沒有慌亂,依然十分鎮定地回答:
“車子是我從一個人手裏收來的,這不正打算開回烏市。”
“收來的?”大宇罵道:“放屁!這車是一個姓顔的剛買的,怎麽可能會這麽快賣給你!這幾個混蛋不說實話,給我揍!”
咣!
大宇身邊的人揮起大木頭棍子,照着達吾提二人就打了上去,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紛紛拿起手裏的家夥事開始教訓起這三個人。
不一會兒,傅國晃三人被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走吧,車子找回來了就行,至于這幾個人,以後再教訓他們。”
“大哥,這車沒鑰匙啊,是他們三個暴力弄開的。”
寸頭大宇裏裏外外看了一遍,發現果然是這樣,而且後備箱還有不少行李,瞬間猜到是怎麽回事。
結果他剛要下令抓緊離開,身後開來兩輛警車直奔這裏開來。
“不好,有警察!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