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書記和我的經曆一樣,是一個轉業軍人,但人家轉業時級别很高,是副師級。原本就在南方某省的公安局任一個半養老閑職,結果沒過多久,他就通過了研究生考試,停薪留職攻讀經濟學。”
“勵志的人不管到哪裏都閑不下來,在攻讀碩士學位時,人家又順手拿下了管理學碩士。自那以後,他的仕途就有如神助,畢業後直接被省政府調任至一家國企,三年時間将企業由負債轉變爲盈利十幾億。”
陳婉兒張大嘴巴,表示實在難以置信。
“太不可思議了,三年時間就打造了一家商業帝國?他是穿越回來的吧?”
“是不是穿越回來的不清楚,但七年時間從正處到正廳,可能一般的穿越者都沒有他的升遷速度快,上次全省幹部大會上,人家整整一個小時沒有看稿子,說出來的内容有理有據,井井有條,我們都佩服極了。”
“書記威武!”
“書記最後說了,從那天開始,向全省幹部群衆征集優秀的建議和意見,如果被采納的話,還會被聘請爲省政府的參事,頒發證書的,雖然沒什麽權力,但這榮譽一般人真沒人能拒絕。”
陳婉兒連連點頭,恍然大悟:
“原來單位裏說的是這件事,我說怎麽最近大家都聚在一起讨論婦女兒童工作,原來都憋着一股勁呢。”
顔卿同樣摩拳擦掌,将自己琢磨了幾天的想法說給陳婉兒聽。
“媳婦,我有這麽一個想法,你幫我參謀參謀。既然咱們東北在全國的戰略定位不能變,甯江必須要做好糧食壓艙石的作用,揚長避短,倒不如充分發揮一下這方面的優勢。”
“快說,别磨磨蹭蹭的,直入主題。”
“這不是要把前戲做足嘛,要不說的幹幹巴巴的。”
“切,剛才可沒見你做什麽前戲,不也幹幹巴巴的,快點說。”
顔卿無奈,二人結婚後,陳婉兒越來越沒有淑女形象了,私下裏經常開黃車,搞得顔卿吃不消。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當年包産到戶,确實将廣大農民的積極性調動起來,農村生産資料和産品變多,城鎮化的進程才大大加快。但此一時彼一時,随着科技水平,認知水平的逐漸上升,傳統農業已經逐漸跟不上時代的進步,傳統農民也越來越少。經過我慎重思考,我覺得家庭聯産承包責任制要進行改變。”
“怎麽改?”
“先給你舉個例子,遠的不說,就說蘭木縣,地廣人稀,農忙的時候機器比人多,熟練工人的工錢一天能達到上千塊,這還有價無市。我在平田鎮調研時,一個當地村幹部和我開了話匣子抱怨,說現在農村一個中年勞動力都是香饽饽,既是家裏的主力,又能出去掙錢,一個月光操作大型機器的工錢,都快比一個白領在城市一年掙得多。所以~”
就在這時,顔卿放在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不得已顔卿隻能停下來,看到号碼後接了起來:
“是我。”
“縣長,有件事必須向你彙報了。”說話的是魏志相,一般公安局長晚上打電話,十有八九沒好事。
“好,你慢慢說。”
“上個月,我們在張寶家的村子發現了很重要的線索,經過一番偵察,現在案件有了重大的進展。就在前兩天,我們經過仔細核實,已經可以基本确認,那兩個空殼公司背後的人是誰。”
聽到這裏,顔卿精神一振,本以爲随着那兩位老人的故去,兩個線索就這麽斷了,卻不想在今天有了進展。
“不要在電話裏說,我這就去縣局。”
“不,我們在河東派出所。”
半小時後,顔卿趕到河東派出所,在這裏的所長辦公室,魏志相正和手下人研究案情,看見顔卿推門而入,魏志相将主位讓出來。
“縣長~”
“我今天就帶着耳朵來的,你給我好好講一下。”
“讓張雷說吧,他是主辦人,對這些人的身份更爲清楚。”
顔卿對張雷印象深刻,那腿一般粗的大臂,雖然個子不高,但安全感十足。
“顔縣長,我從頭開始說吧。”張雷從後面推出一個白闆,上面寫着食物中毒案——看守所門前槍擊案。
“這兩個案件的共同犯罪嫌疑人,也就是死者吳某恒,曾經是縣裏一家企業的員工,經過我們調查,這家企業現在已經注銷,但前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八裏鋪屯的一些高齡老人。”
“原本這些老人已經在前些年過世,但經過我們不懈努力,終于在上個月的十五号,得到了幾個重要的線索。據證人描述,七八年前,蘭木縣的一家建築公司背後的老闆在八裏鋪屯以每人五萬元的好處費,用許多老人的身份注冊了公司,可以這麽說,這些年發生在蘭木縣的大多數違法行爲的公司,都是在那個時候創立的。”
“公司背後的法人是誰?”
“就是現在瑞納爾建築公司的董事長,王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