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偉奇就這麽看着周明德,等周明德回過神,看到原偉奇的目光,知道輪到自己交出投名狀了。
“原大少,你放心,不就是一個城北改造嘛,我一定~”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周明德皺眉,看了一眼,發現是瑞納爾集團的人,于是将電話扣過去,不想搭理。
“我一定想辦法爲原大少分一杯羹出來。”
“分一杯羹?”原偉奇不滿意,搖搖頭。“我們公司業務熟練,小小的改造工程而已,我看就全都交給我們吧。”
“這~有點難。”周明德不是不想給他,實在是自己在該工程的話語權很小,就是分一杯羹出來,也要看顔卿能不能給面子。
“你不知道,那裏可是顔卿拉來的産業,我真的惹不起他,要不你換一個吧。”
棚改樓的建造過程中,裏面豐厚的利潤讓人眼饞的要命,原偉奇絕對不會放過這麽大一塊肥肉,就聽他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
“換?不行,周書記,你不用害怕,不就是一個過氣的鳳凰男嘛,我先出手滅滅他的銳氣,你就瞧好吧,這項目要是不給我,我就不讓他蓋起來。”
見周明德還是瞻前顧後,原偉奇小聲對他說:
“還有,你不要害怕他,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原家的人,馬上我就想辦法讓我爸見你一面。”
“好!那我就試一試!”
有了省長的撐腰,周明德腰杆瞬間就直溜不少。正當他還要表忠心,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真讨厭!這個瑞納爾要幹什麽,大黑天你的打什麽電話!”
又要習慣性地挂斷,原偉奇說自己要出去撒泡尿,周明德這才接通電話。
聽瑞納爾的經理告完狀,周明德腦海瞬間出現一個很好的想法。
“什麽?王小龍被抓了?還要強拆?哦,我知道了。”
聽周明德似乎不太想管這件事,經理立刻說軟乎話:
“請書記爲我們作主啊,這要是被他們全拆掉,我們辛辛苦苦蓋起來的大樓,可就成危房了。”
聽着經理的抱怨,周明德無動于衷,沒辦法,瑞納爾的那名王經理隻能搬出市領導來給周明德一點壓力:
“周書記,如果縣裏管不了,那我們隻能找市裏,而且當初答應給縣裏的那筆款,隻能因爲這次巨大的損失向後拖了。”
“悉聽尊便,我雖然是縣委書記,但黨有黨的規矩,我不能插手司法公正。”
随後,周明德便挂斷了電話。
“怎麽了周書記?爲什麽這麽看我?”
原偉奇再次走進辦公室,看到周明德笑吟吟地盯着自己,不禁好奇。
“呵呵,有件好事,算是我給原大少的見面禮。”
“見面禮?”原偉奇眼睛一亮,縣委書記的見面禮,肯定不會差到哪去。“周書記,别一口一個原大少,你就叫我偉奇或者原總就行。”
“好,不過容我先賣個關子,就聽接下來的電話如何,然後才能告訴你。”
十五分鍾後,瑞納爾王經理電話再次打來,周明德當着原偉奇的面直接打開免提。
“喂?”
“周書記,您在辦公室嗎?我在縣委大院樓下,您看現在您方便不?”
“嗯~方便,那你進來吧。”
兩分鍾,值班保安領着瑞納爾的王經理,敲響書記辦公室的門。
一走進門,與剛才用市裏施加壓力的态度截然不同,王經理滿臉堆笑,邁步進來竟然看到還有其他客人,愣神幾秒馬上恢複正常。
“書記,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啊,縣公安局的太霸道了,我們都答應他們最多刨開三根承重柱,可他們得寸進尺,竟然要挖開十根,欺人太甚了,這和拆樓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