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實在是高,和你的計策比起來,之前我們想的辦法實在太粗糙了。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如果他們找領導打官司怎麽辦?”
“那還不簡單,您就說執法人員是臨時工,随便找個替罪羊就行。總之就是一問三不知,都是下面擅作主張。”
劉守貴忍不住又誇了一句高明,同時點頭表示自己明白。随即看了一眼時間便站起身,安排車子到市政府找市長彙報工作去了。
......
最後一台車子駛離大庫,被收拾鼻青臉腫的于勇從庫房廁所中走出來,看着離開的車隊破口大罵。
“媽的,無法無天!簡直無法無天!冰城市要幹什麽?強搶!造反嗎!”
旁邊的曹祥軍好不到哪去,衣服被扯破,眼鏡也不知道丢在哪。
“報警,抓緊報警!一定要截住他們。”
大庫裏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今天這出是鬧成哪樣,剛才這些聯合執法的人聲勢造的很大,平頭老百姓哪裏敢和政府鬥。
尤其看到領頭的這倆慘兮兮的,更是連大屁都憋成一個個小的才敢放出來,更多的人看情況不對,早早就躲起來或者跑了。
“這群司機,氣死我了,别想結錢了!”于勇破口大罵,能不生氣嗎,自己找來的大車司機,竟然聽綜合執法的話。
就在二人想向上彙報,突然從國道那邊疾馳來幾輛沒有牌照的車,下來十多名戴着頭套的人,來者不善。
果然,這群人二話沒說,将大庫裏人又收拾一遍,臨走前還把所有人的手機搶走,臨走時扔下狠話:
“蘭木縣的小逼崽子們,以後看見冰城來的人再敢吆五喝六,腿都打斷!”
随後便追着大部隊的方向揚長而去。
省政府大樓,副省長辦公室,剛開完會的王茂森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水,對秘書說:
“農業廳那邊有消息了嗎?”
“領導,暫時還沒。”
王茂森看了眼牆上的表,不禁納悶。
“不能呀,這都幾點了,怎麽還沒有消息。”
“或許是遲闖廳長忘記了吧,對了,您不是要求咱們的自媒體賬号全程直播嗎?要不打開看看?”
“對對對,快給我打開,我要看直播,唉,都和原省長彙報過,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呀。”
當王茂森滿懷期待打開抖音,結果看到滿地狼藉的畫面,當時就震驚的目瞪口呆。
“這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
話音剛落,秘書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來電号碼正是農業廳廳長遲闖。
“遲廳長,蘭木縣接收機器的事情是怎麽回事?王省長已經看到直播了。”
電話另一邊先是苦笑,緊接着便告起狀來:
“無法無天了,無法無天!冰城市綜合執法大隊的人将機器搶走,還把我們的人給打了!就連手機都給搶走了,不讓我們的人報警,直到蘭木縣的人發現異常,這才通知的我們。”
……
蘭木縣大豆種植基地,王文海幾人一路悄悄避開監控,趁着将黑的夜色回到宿舍。
“哈哈哈,太過瘾了,你說當手機從執法大隊的車上被找出來時,對方會是什麽表情?”
“噓!小點聲,海柱說了,這是顔領導交給咱們的任務,叮囑咱們千萬不能透露出去。爲了以防萬一,咱們先小人後君子,不是我謹慎,包括我在内,這幾天誰都不能離開基地,不管誰去哪都必須有人陪同,就連上廁所都給我成雙結對,明白嗎?”
“明白!”衆人異口同聲,王文海從背包裏取出幾沓百元大鈔,挨個發了下去。
“這是幹什麽?海哥?”又高又壯的鐵蛋捏着錢,又扔了回去。
“給你你就收着。”
“這錢俺不能要,這一定是顔縣長個人腰包,被俺老娘知道,非罵死我不可。”
劉文海心想這個傻弟弟,你不想要偷偷給我也行啊,這麽做不是讓其他兄弟難做嗎。
果然,有了鐵蛋打樣,其他人也都把錢遞了回去。
“唉呀放心吧,這是基地的錢,秦教授給咱們兄弟幾個開的獎金,叫什麽年底績效,我也不太懂。”
幾個大老粗也不懂啥叫績效,不過有了由頭,也就都開心地将錢收進自己的腰包。
俗話說拿人手短,聽到是秦教授給的錢,就有人開口詢問:
“秦教授真是好人,還有大學問,好人有好報,你們看今年基地裏的黃豆,有的實驗田裏長的和普通的就是不一樣哈。”
“就是,看地裏的大豆長的這麽好,我都爲秦教授高興,聽說大豆一直是咱們國家的短闆,要是能研究培育成功高産的品種,那咱們兄弟幾個也功德無量。”
“可不嘛,這叫曆史的見證者。”
還是鐵蛋,又問出了一個靈魂問題:
“那秦教授一直說要去東江,咱們讓不讓啊?收人家這麽多錢,下次我就不好意思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