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些大型機器,省裏和市裏如何掐架咱們暫且不論。第二天酒醒後,顔卿回到蘭木,返回後的第一站,就選擇前往縣公安局。
當聽到顔卿擴大戰果,速戰速決的要求,魏志相一萬個不理解,當時就提出意見。
“縣長,恕我直言,以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行!直到現在,嫌疑人王小龍仍然在一口一個冤枉,而且他也提供了幾個自己不是背後指使的證據和線索,我們根據線索,順勢查出了幾個懷疑的目标,但僅僅是合理懷疑,不能當作抓人拘捕的證據使用。”
不曾想這次顔卿一反常态,态度十分堅決,并沒有采納魏志相的建議:
“不行,必須抓緊深挖,一周時間,不!最多三天,在線索上必須有所突破。”
“這~太難了!”魏志相還在勸說:“這麽做違反客觀規律,縣長,辦案千萬不能着急,一旦着急,無論是視線還是方向,都将被大大局限,容易陷入到思維陷阱。”
“不要再說了!執行命令吧!”
這是二人第一次發生分歧,至于顔卿爲什麽沒有和魏志相說明原因,或許是有自己的顧慮。
這幾天的周明德春風得意,有了原大公子助力,這位縣委書記的名字頻繁出現在省政府辦公廳的文件中,一時之間風光無兩,成了甯江省政壇上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背景發生了變化,地位也自然水漲船高。慢慢的,周明德看顔卿,也沒有之前那麽遙不可及。
這幾天原偉奇确實出了不小的力,終于按耐不住躁動的心來到蘭木縣,找周明德讨要勝利果實。
周明德将原偉奇迎進辦公室,二人聊天的功夫,縣政府這邊,趙國中急匆匆跑進顔卿辦公室,看起來慌慌張張,沒了往日騷包的氣度。
“縣長,縣長~”
“我說國中啊,别這麽破馬張飛的,天不是沒塌嘛?”
“縣長,兩件事要向您彙報,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想先聽哪件?”
what?顔卿放下手中的筆,擡起頭和趙國中對視:
“什麽情況?還賣上關子了,那就先聽好的吧~”
“剛才省委辦公廳轉發了全國雙擁領導小組辦公室的通知,上面指名道姓要你明天去京城,參加雙擁城授牌儀式。”
全縣忙了很久,打了無數個掩護,走了無數捷徑,終于用半年時間,走完了其他城市幾年都未曾成功的路,不得不說,朝裏有人好做官,上面有人好辦事。
顔卿點頭,非常滿意這個結果,前幾天文件下來,周明德臭不要臉地自告奮勇去摘桃子,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那壞事呢?”
“姓原的又來找周書記了,此時他們二人正在辦公室呢。”
原來顔卿早就知道原偉奇和周明德進行了接觸,那天晚上正是他派人出去跟蹤的。
“來就來呗,原大公子爲周明德東奔西走,現在來收利息理所應當。”
見顔卿還是提不起興趣,趙國中吭哧癟肚,支支吾吾。
“哎呀縣長,你得緊張起來,不能再這樣了,這個原偉奇這次就是沖你手裏的東西來的。”
聞言顔卿頓時警覺,别看趙國中有時候毛楞三光的,但爲人還算謹慎,很少說虛頭八腦的事情。
“怎麽回事,别藏着掖着,是不是你聽到什麽消息?”
趙國中一咬牙,确認沒有人在走廊,将門關上,走到顔卿耳邊,小聲彙報:
“我在縣委辦公室的一個線人剛才告訴我,說書記和客人正在談城北林業城改造的事,周明德好像已經答應将項目最掙錢的部分分給原偉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