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位很對口,升任政法委書記,直到接到通知的那一刻,魏志相的腦子都處在懵逼狀态。
經過一番操作,在副省長高國良的幫助下,何全安順利挂職爲蘭木縣的副縣長,兼任财政局的局長,其他缺少的幾個副處職位,也都被外地人拿下,整個蘭木縣本地官場一片哀嚎。
至于爲什麽一個本地人都不提拔,可能是鍾銘給全冰城官場敲一個警鍾吧。
不知道是鍾銘的震懾有效果,還是老天不忍再折騰顔卿,亦或是今年冬天的黃道吉日非常多。在接下來的五個月時間,日子過得很平淡,蘭木縣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靜的讓人心裏發慌。
時間很快來到五月份,春暖花開~
被折騰非常慘的市農業局,再也不敢在背後搞蘭木縣的小動作,沒了這些人的掣肘,蘭木縣春播工作做的非常順利,率先完成了轄區農作物的種植。
分管農業的副縣長藍明,因爲工作突出,順利成爲蘭木縣政府的黨組成員,跻身爲市領導行列。
“縣長,剛才傅明慧找我彙報,咱們縣的春播工作已經完成,是全省第一個完成的,得到了農業廳的肯定。”
“嗯,不錯,多虧了這麽大宗機器,這可是咱們縣的寶貝,我就一個要求,必須按照流程進行保養,不要害怕心疼錢。保養完了就租出去,我相信用不了幾年就能掙出一台新的。”
“縣長英明,我怎麽沒想到,這就記下來。”
就在二人坐在辦公室聊天的功夫,趙國中推門而入,手中攥着一張紙。
“出了點情況縣長。”
趙國中将手中的文件放在顔卿面前,碩大的傳票二字映入眼簾。
“傳票?”顔卿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法院傳票,冰城幾家銀行聯合起來,将縣政府起訴了。”
“這是爲什麽?咱們和他們又沒有正式來往,八竿子打不着。”
趙國中搖頭,他雖然學經濟學,不過沒有兼修經濟法,而且傳票上面隻寫了因經濟糾紛,具體事宜并不清楚。還好上面有聯系方式,要求接到傳票後抓緊聯系法院。
“要法制辦的負責人來,這件事暫時就交給他們吧。”
一個小時後,法制辦的負責人再次敲門走進,告訴了顔卿一個不怎麽好的消息。
“縣長,我們已經和冰城市中級法院取得聯系,經過了解,這幾家銀行起訴咱們的原因是有借款未按期償還。”
“借款?我什麽時候向他們借款了?這不是胡扯嗎?”
負責人在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拿給顔卿看,正當顔卿納悶,看到落款姓名和借款時間,瞬間感覺頭都大了。
“這下壞了!是齊暖陽去年搞出來的事情!”
就在顔卿想解決對策,負責人若有心似無意,呵呵笑起來。
“呵呵,縣長,您急什麽呀?”
“你這不廢話嗎,對方起訴咱們縣,說出去多難聽。”
“不對吧,對方起訴咱們縣政府幹什麽,這不是驢唇不對馬嘴嗎。”
嗯?顔卿心中一動,問道:
“有話說,别藏着掖着。”
法制辦負責人指着合同上面的蘭木縣委幾個字,輕輕敲了兩下。
“冤有頭債有主,誰生的娃誰抱走,誰惹的麻煩誰解決,你說是不是?”
哦~有道理!想明白後,顔卿計劃帶着這張民事傳票去找周明德,但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對身後的負責人說:
“你拟一個回函,就說對方弄錯主體,叫他們有事函詢蘭木縣委,縣政府和縣委不是一個部門。”
負責人出去,将幾張紙來回反複查看,裏面起訴書催告書等應有盡有,可真像是蘭木縣一點都不知情。
隻能說現在司法系統主觀性太強,正常三次催告怎麽也應該有一次是真的,結果等到快要開庭才将文書送來。
回函以機要信的形式郵寄回去,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充愣,絕不回應,以免落入下風。
兩天後,當相同的傳票送到周明德手中,他人都麻了。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可齊暖陽栽的樹,結結實實砸在周明德的身上,令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這是什麽?這是什麽?混蛋齊暖陽,捅了這麽大的簍子拍拍屁股走人,還要我收拾爛攤子?”
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最後他下定決心,要把這個燙手山芋扔掉。
“該死的銀行,晚不說早不說,非等到現在。不行,我得把責任甩出去,小王,去把縣長請來。”
俗話說求人辦事,态度要好。自打顔卿進屋,周明德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端水倒茶,顔卿就知道,周明德一定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小顔,家裏一切都好吧。”
“都好都好,承蒙書記惦記。”
“年輕人要經營好自己的家庭,這樣才能更好的服務人民,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呵呵,書記說的是。”
看鋪墊的差不多,周明德可算進入主題。
“小顔,我接到這麽一份文件,這上面的内容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所以找你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