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縣長,你不要如此上綱上線。”這幾句話讓他找了半天的理由無法說出口,瞬間讓周明德心生警覺。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何況這些人不遠萬裏來指導藥廠的工作,本質上是爲了縣裏好,不能因爲一點錯誤,就影響了兩國之間的友誼。”
“聽書記這麽說,看來我們和這幾個北歐國家的友誼很好?”
“當然了,不好的話也不會不遠萬裏來這裏。”
顔卿笑了,開始聲音很小,慢慢變大:
“呵呵,呵呵呵呵~書記,我還是建議你多看一看國際關系,或者多聽聽中央黨校發在網絡上的課,你可知道北歐幾個國家和我們關系一直都很僵,他們是老美最忠心的狗,在歐洲充當反華的急先鋒,那裏但凡有華人犯罪,毫無例外都重判,從來都沒有豁免,這就是你說的友好?”
“再說了,企業付錢給這幾個外國人,正常的雇傭關系而已,别把他們說的多麽無私。還有來我們這裏違法犯罪,于情于理都要接受國内法律的處罰,這怎麽能叫上綱上線?”
“顔縣長,你的想法很危險,我要提醒你,如果出了問題,你要負全部責任。”
“我負責?爲什麽?難道嫖娼的是我?爲違法行爲開脫的是我?”
“你!”周明德氣壞了,很久沒有和顔卿打口水仗,水平嚴重下滑,于是将目光看向後來三人幫,希望得到他們幫助。
但是顔卿這次火力全開,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我的意見就是公事公辦,出了問題自然有國家出面,我們隻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怕麻煩上級的話,幹脆給外國人跪下好了,畢竟華人與狗不得入内嘛。”
這還能說什麽,這種民族大義家國情懷都搬了出來,其他人就算想反駁,也沒了欲望,誰都不想成滿清政府。
書記啞火,離開時沒和任何人打招呼,結果顯而易見。在張雷的安排下,縣局立刻開展詢問工作,然後按照正常流程,向上級公安機關和外事部門進行了詳細的通報。
多少年了,甯江省外事辦公室都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在查閱了不少資料,發現并沒有先例可遵循,隻能如實上報給省委和外交部。
一場外交風波以驚人的速度傳了開來。
雙職工家庭就這樣,有時候忙起來幾天都見不到一面。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若不是互相尊稱老公老婆,關系看起來更像是合租炮~~~呃,合租室友。
三天以後,顔卿和陳婉兒總算在食堂見上一面。
“媳婦,這三天都忙啥了?”
“哎~這小死丫頭可把我們折騰毀了,一會兒說被強奸,一會兒改口說掙學費,一會兒又說自己沒啥事。我們又去醫院檢查婦科,又去公安局陪着錄口供。你知道,我們婦聯根本沒幾個人,我和大姐兩個人就一直陪着她。要不是今天富民街道的劉書記看我倆太累,找來幾個女同志給我和大姐換下來,現在我倆還在那陪着呢。”
“孩子家長呢?”
“說的不就是這麽回事,如果有家長來,哪還用我們。家裏人我們聯系了幾次,聽說孩子出了這種事,幹脆關機不搭理我們。”
顔卿一聽急了,眼看着畢業要上大學了,家裏竟然不聞不問,怪不得要自己出來掙學費。
“不管?媽了個巴子哪有家長不管孩子的?家在哪?我讓派出所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