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師傅,你是不是給我拉錯地方了?”
“沒有,就是這裏。”
這下把顔卿搞糊塗,印象中明明是一個叫亮加維修廠的地方,怎麽現在這個修配廠的名字竟然叫奧飛。
“不對。”顔卿搖頭:“你拉錯了。”
哪曾想這師傅态度忽然變得極其惡劣,口中罵罵咧咧:
“廢特麽什麽話,我說是什麽地方就是什麽地方,又多跑了四十公裏,再給我兩千塊錢。”
“卧槽?多少年沒見到黑店了~”
一瞬間顔卿就明白,今天中大獎了,遇到一夥在高速上撒釘子,意圖敲詐勒索的主。
“黑尼瑪店,我們這是正規汽修廠,有工商執照的,你别血口噴人。”
從汽修廠裏走過來一個小工模樣的,看着顔卿的輪胎,假裝惋惜道:
“可惜了,四個輪胎都得換,你這個尺寸,四條胎一萬。”
顔卿懶得理會,高速上出事故,完全可以交給向路政要錢,而且還可以要保險代位賠償。
“四條胎一萬,這還不是黑店?算了,和我的保險說去,我着急趕路,你抓緊将我得輪胎弄好就行。”
見顔卿沒什麽異議,小工小跑着返回去彙報。聽到顔卿如此痛快,應該是個冤大頭,司機不幹了,他耗時耗力把車拉來,嚷嚷着顔卿抓緊給錢。
此時顔卿心裏無名火起,這個邊沿市還真是神奇的地方,初來乍到,竟然搞出來這麽個事。
但想着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還是耐着性子:
“就那一千,愛要不要。”
“卧槽你媽的,小逼崽子給臉不要臉,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給錢,腦瓜子給你削放屁了。”
圖窮匕見,從黑暗處呼啦冒出來不少人,手持刀槍劍戟斧钺鈎叉,盯着顔卿不是好眼神。一時間現場好不熱鬧,将顔卿圍在中間。
“怎麽?準備仗着你們人多?”自打當了縣長,好久沒活動筋骨,搞得顔卿拳頭癢了很久。
“裝逼!兄弟們,給我上!剛才我看到這小子手包裏最少有幾萬塊錢!”
要怪就怪這幾個人選錯了對象,小顔縣長最近心裏憋着一股火,但處級幹部的身份,讓他沒法像正常人一樣發洩出來。
直到今天遇到了這麽一群自讨苦吃的出氣筒,結果可想而知。
“大哥!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顔卿不語,隻是一味動手。啪!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司機被打的側飛出去,原地轉了好幾個圈,最後一頭栽倒在地。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看着自己手下哀嚎遍野,帶頭過來幫忙的汽修廠老闆剛要偷偷逃跑,就被顔卿一鐵鍬拍在地上。
“好漢,英雄,手下留情,我們認栽,我服了,别打了,你開個價,我保證不還口。”
胸中悶氣盡舒,顔卿拿起手機,打開錄像功能,鏡頭對着老闆:
“說,你們在這開了多久的黑店?”
老闆臉色大變,顧左右而言它。
“朋友,這就不地道了吧,看你的身手也是混社會的,不知道事不做絕的道理嗎?”
“真的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不清楚。”
将手掌上的汗用對方的衣服擦幹,顔卿将錄像關閉,皮笑肉不笑地說:
“看來你還不是很服氣,正好我也沒打夠,咱們繼續!”
如果說剛才爲了出氣,手上還有保留,那現在完全就是刑訊逼供,疼的這些人哭爹喊娘,很快就有招架不住的。
“大哥,我說,别讓我這麽難受,我要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