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你說。”将那人身上的銀針拔下來,打開錄像。
“隻要你說得好,我可以放你走,但隻有前三名有這個待遇。”
眼看自己的手下即将叛變,老闆橫眉立目,強忍疼痛發出威脅:
“小周,你敢!”
“他媽的,讓你多嘴。”一針将老闆紮暈,又裝模作樣地拿出一個針頭,刺進老闆的胳膊。
“這是艾滋病人的血液,讓這個狗日的多嘴,以後他不死也得殘廢。”
秋夜雖涼,但顔卿這個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人如墜冰窟,都不約而同冒出一個念頭:這特麽是人能想出來的?太損了吧!
這辦法損是損了點,但效果立竿見影,畢竟沒人敢拿着自己的生命健康開玩笑。
“大哥,我們是~~~”
......
第二天上午,顔卿還在熟睡中,被手機鈴聲吵醒。
“顔專員,是我,邊沿市委組織部的,昨天咱們聯系過。”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快到上班時間。昨晚兩點多才趕到邊沿市,找了一家賓館後倒頭便睡,至于那黑店如何處理,咱們日後再講。
“你好你好,太抱歉了,昨天半夜到的,實在睡不夠。”
電話另一邊笑着說:
“呵呵,您這是第一次來,其實我們早就習慣,誰叫邊沿市和冰城中間有一座大山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顔卿忽然覺得,或許當初自己将高鐵争取到山河縣,并不是一件壞事。
若是真的打通這座群山,将高鐵延伸到邊沿市,說不定真的能天塹變通途。
隻要城市政策從制定到執行的合理,完全能夠抵擋冰城這座中心城市的虹吸效應,讓邊沿市成爲副中心城市。
“你稍等,我這就洗漱一下,然後去市委找你。”
“不不不顔專員,領導親自指示,要我今天一定将你迎進市委組織部。”
這就奇怪了,不是說自己在邊沿市高層不受待見,怎麽還會有人要迎接自己。
“這?好嗎?”
“沒什麽不好的,您稍等,我這就去找您。”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顔卿搖頭無奈,這個辦事員真是個馬大哈,這都兩天了,愣是沒做過自我介紹,顔卿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一小時後,顔卿坐着組織部的車駛進市委大院,旁邊的安小黨讓司機帶着二人在邊沿市轉了一圈,介紹了不少邊沿市的地理人文。
“顔專員,組織部到了,您和我上樓。”
“小黨同志,我想問一下,今天到底是誰安排的?”
呃~安小黨猶豫,支支吾吾不回答。
顔卿見狀也就不問,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橫豎都是一刀,人生自古誰無死,媽的早死晚死都得死。
胡思亂想中,安小黨帶着顔卿走進組織副部長的辦公室。
“丁部長,人帶來了。”
“嗯,辛苦了,你去忙吧,我單獨和顔專員聊一聊,把門關上。”
“丁~~部長?”
看着眼前的丁部長,顔卿感覺腦細胞有些不夠用,經過了3.1415926秒的思考,終于想起二人在何處相逢。
“顔老弟,一别兩年,别來無恙啊?”
“您是~~~丁文峰?啊?這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在省紀委工作嗎?”
丁文峰笑得很開心,和顔卿解釋道:
“說來話長,你先坐下,咱們邊喝茶邊聊。自從聽說你要來邊沿,等你好幾天,可算在今天把你盼來了。”
“好,能在這裏遇到舊友,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當年在省紀委,我就覺得你不簡單,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讓我們将畫面回撥,來到顔卿第一次去省監察委找秦同行的時候,當時秦同行因開會沒回來,就是這個丁文峰聽說顔卿是公安廳來的,和自己都是公安出身,才熱情接待了顔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