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小說,顔卿直呼娘希匹,痛斥最近作者實在臭不要臉,竟然不按時更新,可惡之極。但想想作者每天還要上班值班給老太太修手機,爲小學生寫作業,讓廣場舞小點聲,替酒蒙子自找媽媽~~~隻能用晚上回家那一點點時間敲字碼字。爲了刺激一下作者,他打算用自己爲數不多的私房錢狠狠打賞一波,讓作者抓緊認清現實。
走着走着,顔卿便走到了最後一排,然後随便找了一張空椅子坐了下去,下意識的打開小說,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顔卿沒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依稀聽到喇叭裏在叫自己名字,顔卿擡頭,竟然聽到前面有人在打自己的小報告,說顔卿沒來。
“放你娘的屁,誰說我沒來?我在這裏。”
看見顔卿坐在最後一排,位于主席台上坐在最中間的市委書記林寶華突然開口:
“身爲正處級領導幹部,連自己的位置都找不着嗎?成何體統?趕緊坐過來,整個會議因爲你耽誤了這麽久。”
“我~”
顔卿正要解釋,忽地在前面第二排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空座,給顔卿打小報告那人正用手指着空座,示意顔卿抓緊過來。
向前走時,顔卿心裏不禁納悶。不對呀?奇了怪了,剛才莫非眼花了不成,明明沒有座位,自己才不得已跑到後面躲清淨,怎麽一轉眼的功夫……
這個會開的如坐針氈,前排既沒法摸魚,還要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也不知道誰把他一個毫無權力的閑職放在這麽重要的位置。
而且林寶華仿佛盯上顔卿一樣,動不動就要拿剛才找不準自己位子的行爲做反面教材,搞得顔卿壓力山大。
“下面說一下環保問題。”
大會的内容都是老生常談,毫無營養,但不開又不行,仿佛隻有開了會,事情才能落實到位。
林寶華做部署發言時,提了一句環保方面的事,終于說到顔卿感興趣的點。
“前三年的時間,我們邊沿市不是在被通報的名單,就是在被批評的名單,我這張老臉啊,在全省大會上簡直丢盡了。全省衛星圖一共标記一萬八千個起火點,咱們邊沿就占了一半。”
砰!砰!砰!
林寶華用手拍桌,臉上也是怒氣十足:
“你們要幹什麽?到底想不想管?燒荒這麽件小事就控制不住了?既然如此,借着今天這個機會,我就把規矩定下來,起火點必須照比去年減少四分之三,指标給我強壓下去,誰完不成,自己打辭職報告。”
一把手發了火,坐在旁邊的周公瑾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這兩年起火點一年比一年多,和他的放任政策有莫大的幹系。
“書記說得對,實在不像話,每次去省裏開會,我倆都要被領導臭批一通,這件事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在此我表示,堅決落實書記的指示,會後環保部門拿出個具體可行的方案來。”
就在這時,林寶華突然打斷周公瑾的話:
“公瑾同志,我記得前兩天省裏專門給咱們派了一位幹部負責環保工作,我看這事就交給他吧,由各個職能部門負責配合,你覺得呢?”
“我看可行。”
“這人是誰?在哪?”
二人一唱一和,就将這個活交到了顔卿身上,甚至無形中将環保局的責任摘的一幹二淨。
顔卿又不傻,今天事事透露着詭異,若是就這麽稀裏糊塗接下責任這麽重大的活,可以想象出來,各種絆腳石和拖後腿的就出來了。
正當他準備找借口推辭,林寶華的聲音再次響起:
“顔卿,早就在鍾銘書記那裏聽過你的名字,不知道你剛到邊沿市工作,習慣沒有?真不理解,爲什麽鍾書記會把這等精兵強将白白送到我手裏。哦,我知道了,應該是省裏看邊沿環保工作太差,所以才有這個決定,既然是上級部門的安排,那我堅決服從。對于你的能力我有信心,如果工作中遇到什麽困難,随時來找我,隻要你把這件事幹好,你擾亂會場的事情就算了吧。好了就這樣,會議進行下一個進程。”
事已至此,顔卿還能說什麽,隻能認了下來。
會議即将結束之際,周公瑾對林寶華的發言進行了補充,最後,他習慣性地向台下詢問:
“各縣市區誰還有疑問?如果沒有的話~”
正常情況當然沒有,可今天會場裏來了個不走尋常路的家夥,還不等周公瑾說完話,顔卿便舉手站了起來。
“周市長,我有疑問。”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令台上台下紛紛側目,如此不客氣打斷市長發言,近幾年來實屬首次。
“呃,你說。”
“很感謝市領導将環境保護的重任交給我顔卿,在新時代特色主義中,生态也是一項極其重要的,爲此我心情忐忑誠惶誠恐,不過我有信心,一定能将這份重要的工作幹好!”
原來是當着領導的面吹牛逼說漂亮話,與會人員都神色一松,心想這個顔卿有點意思,并不像傳言中的那麽頭鐵,這不也知道向領導服軟。
哪曾想顔卿緊接着話鋒一轉,接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