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同時聽到女人踩高跟鞋向自己背後走來。
“三年未見,别來無恙~”
顔卿回頭,恍惚間,仿佛看到一個精緻的女人從畫中向自己走來。
“曉~”
“曉什麽曉,這麽快就把我忘了?顔專員真是貴人多忘事。”
女人挽了一下鬓間絲發,紅唇輕啓,附到顔卿耳邊輕輕呵氣:
“他們都是我的下屬,給我點面子,我送給你的那個吊牌還給我,那是我重返家族的信物。”
鍾曉丹!三年未見,這個女人竟越發成熟妩媚。
二人見面的整個過程,顔卿都被對方拿捏死死的,以至于最後,顔卿什麽時候站在停車場盯着出口,他自己都不清楚。
“顔卿,看什麽呢?是領導已經走了嗎?”
剛剛趕到醫院的呂宗方,看顔卿出神地盯着出口方向,拍了他一下将叫回現實。看到身邊站着呂宗方,顔卿後知後覺,一把抓住老呂的脖領子,急火火地問:
“老呂!你還記得替我胸口的擋子彈的那枚胸牌哪去了?快幫我想想!”
老呂哪經得起顔卿這麽撕扯,隻覺得自己似乎離地面越來越遠,而且呼吸開始困難。
“我尼瑪~~顔卿啊,你特娘的掐死我吧,掐死我正好不用告訴你東西在哪裏。”
要說這事情真的很巧,如果換成任何人來,顔卿都問不出那個護身符到底在哪,都三年了,誰還會記得這件事。
但是巧就巧在,當年爲顔卿主刀的人,正是眼前的呂宗方。要知道自動步槍子彈正面擊中胸腔,這在呂宗方的急救生涯中也很難見到,所以他印象深刻。
“你知道?太好了!老呂,不!呂大爺,你就是我親大爺。”
得到喘息的呂宗方猛猛吸了兩口空氣,然後用手指頭指着顔卿罵道:
“好你個顔卿,差點憋死我,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個說法,那個護身符你别想着要回去,要知道,那種醫療廢物本就應該丢棄處理。”
“這麽說,那東西一直在你那裏?”
“當然了,這種能護人性命的東西,在急診行的眼中,那可是非常靈驗的,這可不光是圖個好彩頭,而是經過實戰驗證的。”
這道理就和值班的行業,比如醫生護士警察不喜歡火龍果芒果一樣,更不喜歡聽到有人說“今天不忙”這種話。
“老呂,請你一定要還給我,那是我朋友證明身份的象征,否則她就回不了家庭。”
咱老呂這個奇怪,他是醫生,才不信什麽滴血認親和信物回家之類的劇情,并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都要二十一世紀中葉了,尋親之類的驗個血不就得了,還用這麽費勁?你當寫小說呢?”
呃~
顔卿一時語塞,但鍾曉丹這麽要求,他就一定要辦到,畢竟很少有男人會拒絕動過真情女人的請求。(真騷包!網上搜的話,可不是作者說的啊,特此聲明。)
......
鄭老返回京城了,情況不是很樂觀。那天和李老聊完天便卧床不起, 甯江省從上到下全都束手無策,爲了保險起見,也爲了應對最壞的打算,經協調由空軍派飛機直接将鄭老送回去京城,等顔卿趕到機場時,飛機早已沖破雲霄。
假期結束後,顔卿第一時間便回到邊沿,此時正是全省秋收的關鍵時刻,他的很多想法都要趁着現在去實現。
可回到單位的第一天就有人搞事情,差點将鄭振興氣的差點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