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沒聽文名說過這件事?”
“師公說,他當年和鄭師公因爲師祖留下那些書籍和偏方秘方的處置上産生了一些分歧,鄭師公将中醫典籍帶走,而我師公則将秘方偏方全都帶走,二人從此分道揚镳。”
聽了半天,顔德沒有猜出許在冉此行目的,便忍不住問道:
“你今天來,是~”
“師公說,明人不講暗話,他當年利用師祖的偏方和秘方在羊城創立了東吉藥業,經過這麽多年的發展成爲了一家還算出名的大企業。原本打算這輩子就這樣了。可前些天聽說鄭師公成功認祖歸宗,他老人家也動了這個心思,于是今天要我将東吉藥業的股權書和轉讓協議拿了過來,将東吉藥業的全部股份轉讓給師祖的後人。”
東吉藥業!
聽到這個藥業的名字,在場的人無不大吃一驚,這家藥業創辦了很多年,甚至很多秘方被國家保密局收錄永久保密,可見其中珍貴。
“許在冉,請回吧,我代表家族拒絕你師公的提議。”
門口的顔卿站了出來,并且下了逐客令。
“顔卿,你先别急着拒絕,東吉藥業真的是老人家的心願,而且沒有任何負債,年營業額在幾十億。”
“我說了,請回吧,别說幾十億,就是幾百億幾千億我們都不在乎。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家要是想掙錢,幾年之内就可以積累大量财富,非不能實不願。”
許在冉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顔卿擋在面前,神色冷漠。
“回去告訴你師公,若是想認祖歸宗人來即可,不要搞什麽股份轉讓,我們蘇家不吃這套。”
蘇瑤此刻也站了出來,公開支持顔卿:
“兒子說得好,你姥爺這輩子對金錢最平淡,這輩子送人的救命藥方都不下幾十個,媽支持你。”
于是乎,在這兩個蘇家最直系親屬的一緻認同下,許在冉被禮貌地請了出去。見金錢攻勢沒有用,許在冉咪咪着眼睛,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拿在手中在顔卿面前一晃而過。
“你看看這是誰?要是感興趣,就跟我來一趟。”
隻此一眼,顔卿便呆愣在原地,下意識向房間裏看了一眼,然後和蘇瑤說:
“媽,你先回去,我看這個許在冉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小心點兒子,我看這個南方來的小赤佬滿肚子壞水,你多加小心。”
好家夥,傳言都說東北女人豪爽,可許在冉沒想到蘇瑤豪爽過了頭,絲毫不在乎口中所說的小赤佬就在自己眼前。
電梯下行中,轎廂中二人誰都沒率先開口,都等着對方先憋不住。等到了一樓,保镖們看許在冉沒事,迅速上車,看起來十分專業。
“你要再不問,我可要坐車走了。”
終于,在許的催促中,顔卿将心中疑問講了出來:
“她在哪!”
“冰城。”
“我要去見她。”
“對不起,我做不了主,需要我回去向她請示。”
見顔卿不理解,許在冉說:
“她是師公唯一的孫女,鍾氏集團目前的繼承人,你說,我一個分公司總經理能做她的主?”
“鍾氏集團?”
“沒錯,就是羊城的鍾氏集團。”
半晌,顔卿才憋出一句話:
“她~她還好嗎?”
聽着顔卿關心對方,許在冉的表情就好比半個月沒拉出屎一樣難受。同樣看出許在冉的異樣,顔卿心中警覺,将眼前這個帥掉渣的“鴨哥”列入到頭号關注對象。
就在這時,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脫口而出:
“你和她什麽關系?”
擦!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擦!又是異口同聲~
“你閉嘴!”
擦!
終于,到底是“鴨哥”率先忍不住,打破了這份默契:
“他是我女朋友,你有意見?”
顔卿心髒莫名一痛,但很快便發現了不對。
“放你娘的屁,女朋友?她懷裏的孩子是誰的。鴨哥,你他媽給我從實招來。”
見對方的情緒終于被自己調動,這下許在冉徹底掌握了這場“戰争”的主動權。
“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要是真的想見她,你就要答應我的要求,蘇家必須同意師公重進師門,并且還要一個正式的名分。”
“真的?”
“當然,我許在冉說話算話。”
眼看着顔卿就要動搖,許在冉心裏這個得意,心想傳言中非常難對付的顔卿也不過如此,自己略施小計就将其拿下。
“不止要我見她,而且那個什麽東吉藥業真的會轉讓給我家?”
顔卿眼中充滿了對金錢的渴望,許在冉看在眼中,鄙夷在心,暗想這個蘇家有什麽好的,值得老爺子心心念念。
“嗯,會的。”‘
就在許在冉打算向家族通報勝利的喜訊時,就看顔卿将面部表情全部清空,一臉譏諷:
“我聽鄭老說過,他有個師弟,心術不正,拜師時說的很漂亮,卻是個欺師滅祖的混蛋,吃不了背書的苦,總想着走捷徑,不知道是不是你嘴裏說的師公啊?”
“什麽?你他媽的竟然敢藐視師公?”
許在冉一個不察,不自覺落入顔卿彀中。
“這怎麽能是藐視?我不過是問問而已。”
“你!你不想見她了?”
顔卿朝地上啐了一口,霸氣側漏:
“哼,冰城是老子的地盤,隻要她出現在這裏,我就有辦法找到她。麻煩你轉達,讓她洗幹淨地等我去找她,奶奶個腿,等老子心情好的時候,自然就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