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不過我覺得還是不要拆走,先放在那裏吧,反正我租了半年,萬一有一天市政府停電,咱們還能用得上。”
話音剛落,就聽電腦機箱喀哒一聲,是主闆啓動了斷電保護,緊接着外面的一聲又一聲“哎呦”傳來,直到走廊裏的應急照明燈亮起,大家這才明白過來——停電了。
“這怎麽回事?”
正在辦公室裏幾人愣神的功夫,喀哒聲再次響起,辦公室的電器再次通電啓動,走廊裏的人看到來電,直呼虛驚一場。
周公瑾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站起來向走廊走去,順手将燈打開,口中喃喃:
“這~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兒停電一會兒來電?”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辦公室裏的秘書長王泉臉色大變,同樣下意識地盯着手表,心中默念千萬不要。
但事與願違,三十秒後,燈滅,電再次毫無征兆地消失,竟然與前兩天一樓西側的停電頻率完全一緻。
就這麽折騰了五分鍾,饒是外面在走廊路過的辦事員都明白,感情這大樓的電非但沒修好,毛病就像癌細胞一樣,從一層擴散到整棟大樓。
“通知各部門抓緊将電器關閉,等待大樓檢修完畢再開機。”
周公瑾鐵青着臉叫王泉抓緊去通知,今天丢人丢到家。哪曾想這個時候,顔卿非說了這麽一句話:
“領導啊,是不是有人在搗亂?必須把這個人抓住!我建議公安機關徹查此事。”
正主還沒發話,王泉倒先開口:
“這怎麽行,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遠達不到這種程度,公安機關出面,傳出去會對外界造成不好的影響。”
“呵呵,我就随口一說,不要當真。既然整棟大樓都這樣,我搞來的發電機就不要挪走,直接拿來用吧。”
......
邊沿市政府大樓算是鬧了鬼了,從上午九點開始,每隔三十秒便斷電,再隔三十秒便停電,一直到下午五點,然後五點一直到第二天的九點一直不停電。
這可把在大樓上班的人樂壞了,帶好充電寶準時上班。到崗後将前一晚積壓的工作,利用九點前的有電時間幹完,停電後立刻進入遊戲時間,等到了五點,再用下班前剩下的半小時将一天的工作做完。主打一個帶薪玩遊戲刷視頻,又不耽誤工作。
一連幾天,檢修部門都沒有發現問題,電工換了一批又一批,全都搖着頭離開。此事甚至驚動了省政府,派出多個指導組過來指導工作。
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兩個跟着師父長見識的學徒電工,無意間在看師父檢修時,看到總閘裏一個奇怪的設備,像極了最新款的定時器。
至此,才将這個足以在《走近科學》欄目中,用三集時長才能講清楚的烏龍事件徹底結束。
至于顔卿?早就和鄭振興開車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這天,顔卿正在地頭上觀察被農機收割過的地面,接到了呂宗方的電話。
“啥事啊老呂?”
“護身符找到了,你什麽時間回來一趟取走?”
聽到這個消息,顔卿由衷感到高興,倒不是睹物思人,而是總覺得虧欠人家鍾曉丹,護身符救下自己的命,自己卻沒把護身符當回事。
“太好了!在哪找到的?”
“别提了,在護士站櫃子最裏面,還好這群小護士最迷信,要不肯定扔了。”
“牛逼!大恩不言謝,正好我就在離山河縣不遠的地方,今天就回去。”
“我在省院等你。”
顔卿總覺得呂宗方今天語氣怪怪的,但又說不上哪裏不對。
“振興,今天和我回一趟冰城,我有點私事。”
“ojbk。”經過這幾天基層的曆練,加上跟着顔卿耳濡目染,咱們這位清北大學生學的油腔滑調,沒事就整兩句網絡小屁磕。
“顔哥,這幾天發現的問題太多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回去研究怎麽辦?貪多嚼不爛。”
“有長進!不錯,孺子可教,比我大徒弟強多了。”
每次提到顔卿的大徒弟,鄭振興都好奇的不得了,尤其當聽說這個大徒弟竟然去年才從清北畢業,這好勝心生了出來。
“你大徒弟叫啥啊?太神秘了吧,顔哥,就講講呗?”
“想聽?”
鄭振興重重點頭。
“聽完能保密?”
“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絕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我爸媽和将來的老婆。”
好!好久沒埋汰趙正一了,顔卿還真有些不得勁,于是顔卿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
“他叫趙正一,是原甯江省委書記的兒子。”
啊噗!
這一口水差點沒把鄭振興嗆死,開口即王炸,省委書記的兒子,這也太炸裂了。
“你說他是誰的兒子?”
“啊!說錯了,不是省委書記。”
鄭振興稍稍松了口氣,還當自己聽錯,拍拍胸脯努力壓下氣管裏的水汽,覺得剛才喝了個寂寞,于是又講水杯放在嘴邊。
要說顔卿就是個崽種,看小鄭又舉起水杯,輕飄飄說道:
“現在他爹是書記處書記,國務委員,公安部長趙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