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腳剛邁進省人民醫院的大門,後腳就被呂宗方拉着向血庫的方向。
“顔卿什麽血型?”
“我是AB。”
太好了!呂宗方大喜,向顔卿解釋說:
“剛在東海路附近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院裏被分到三個重傷員,其中一人就是AB型,我正犯愁呢。”
“不是老呂,你現在已經不是院長了,還要操心這事?齊院長呢?”
呃~呂宗方語塞,但很快便轉移話題:
“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讓你獻個血怎麽了,趕緊的,今天你不獻也得獻!不止你,你家老頭也跑不了。”
你kin你擦!罷了,不和這個官迷計較。顔卿本也沒想拒絕,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現在他隻想着抓緊時間把那個護身符救命牌拿到手,再抓緊時間給人家送過去,大家族規矩多,不能因此耽誤人家鍾曉丹的大事。
鳥不瞧地他走了,正如他悄悄地回來,把那件護身符送還後,顔卿在家住了一宿,便匆匆驅車返回邊沿。
市政府大樓經過這麽一折騰,明眼人都看出這是顔卿搞出來的。但知道又能怎樣?所以這個啞巴虧隻能掰開了揉碎了合着涼水咽下去。
當然,這麽做有好有壞,好處就是暫時沒有人敢對顔卿下絆子,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壞處就是顔專員的名聲在某些人的故意宣傳下變得更臭。
這不,鄭振興聽說了這個傳言後,變得憂心忡忡。
“壞了!現在大家都傳你是個掃把星,去哪哪沒好事。”
顔卿聽後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此話怎講?”
“你去九樓,九樓漏雨維修,然後換到一樓,一樓停電,緊接着變成全樓停電。”鄭振興掰着手指頭,似乎證據還有很多:
“他們還翻出你之前的履曆,你在山河縣時發生了大案,去慶伊後那裏也沒消停,到山河縣就狠了,各種奇葩事層出不窮。現在已經有人預言,說如果你再不離開邊沿市,那東北山區的休眠火山即将噴發。”
“太扯了吧,我還有調動自然界的能力?”
看到鄭振興是發自内心的擔心,顔卿拍拍肩膀,笑着解釋:
“無所謂了,省裏讓我到邊沿市當攪屎棍,那我就充分發揮好攪屎棍的作用。有人視我爲眼中釘,視我爲異類,那我做起事反倒沒了約束。看吧,早晚有一天,我會把邊沿市攪個底朝天。”
說完這些,顔卿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将這趟出去調研發現的問題拟了一個腹稿,便拿着上樓,向市長做彙報。
周公瑾自打聽秘書來說顔卿回來了,就心煩的要命。原因就出在那條高鐵上,這幾天他利用京城的關系,将此番暫停高鐵的關鍵人物查了出來。
可當他使出招數後,竟然發現平時無往不利的腐化三闆斧,此番竟然一點用都沒有,找了無數中間人,人家田工幹脆連門都不讓進,甚至找到國鐵集團的領導過問,希望知道一些具體原因,可田工依然閉口不言。
這就是純技術工的牛逼之處,隻要人家不想,就算上頭領導來了也沒用。
“市長,顔卿在外面,說有事情向你彙報。”
周公瑾的心正煩的要命,聽說顔卿竟然有事向自己彙報,心底的無名火噌噌往上竄,沒了平時謙謙君子的氣度。
“他來幹啥?就說我不在。”
秘書應了一聲,轉頭出去。老闆不想見,他就要想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當顔卿聽說周公瑾下去視察,今天回不來時,明知道對方在撒謊,也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