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顔卿拒絕了,産量不明,價格不明,不能貿然當成好事,可以先觀望一波,等市場穩定再從長計議。
這冷不丁閑下來,顔卿還不太适應,要知道,一直很忙的人突然閑下來有多麽難受。(就好比現在的作者,就算再忙再累也要穩定日更四千字,敲字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一天不敲就難受。PS吹個牛博一)
這天剛上班,顔卿接到了一個久違的号碼。
“顔卿,我晚上能到邊沿市,你有空沒?”
“老孟,逗我呐?你來邊沿幹什麽?别開我的玩笑!”
“我什麽時候跟你開過玩笑,真的,有沒有時間?”
看着外面陰沉的天,聽着呼嘯的北風,眼看着即将來一場大雪,現在來邊沿,實在太不明智了。
“我有時間,不過這天氣你來的話,容易一時半會沒法離開,鐵路局派你來公幹?”
孟善良呵呵笑了起來:
“糾正你一點,不是鐵路局派我來的,是國家鐵路公司,我現在已經調任國鐵集團任副總了。”
國家鐵路局和國鐵集團不可相提并論,孟善良這是從小衙門,一下轉戰大公司。别看這兩個單位距離不遠,負責的項目不可同日而語。
“有時間,來吧,我随時歡迎,你自己說,是洗剪吹一條龍,還是泡蒸搓一條龍。”
“去你大爺,留着肚子好好喝酒,我帶來一個老朋友。”
“老朋友?誰呀?”
“等見到你就知道了。”
這個“老朋友”的身份,讓顔卿想了整整一天。終于在見面時,讓顔卿忍俊不禁。
“還真是老朋友呀,打死我也想不到,你倆能一起出現在這裏。田工,别來無恙。”
來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國家鐵路局的田茂軍田工。
“我知道了,您二位聯袂而來,一定是爲了那條通向山河縣的高鐵,對不對?”
将肩膀上的浮雪撣落,田工和孟善良将衣服挂在包間的衣架上。聽到顔卿的詢問,田工瞥了一眼孟善良,見對方沒什麽戒備之心,于是點點頭:
“沒錯。”
“孟大哥調任國鐵集團,如果我沒猜錯,田工也一定如此。”
這時,孟善良将話題接了過去:
“田工調任的時間比我早,因爲西南那條問題頻出的高鐵路線,高層震怒,拿掉了幾個國鐵集團的副總工程師。正好田工在冰城的表現傳回集團,所以田工就從南樓調到北樓去了。”
在得知二人來甯江的目的是那條高鐵,顔卿爲了避嫌,便不再主動詢問此事,而是在飯桌上聽他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你說的消息準确嗎?我個外行不知道盾構機這種東西,這次來邊沿,領導的意思是以你爲主。”
提到盾構機這個東西,田茂軍臉上莫名泛紅,似乎提起當年下鄉插隊做知青時的暗戀女孩一般:
“準,百分之百準确,你可知道,爲了這個大機器,咱們國家所投入了多少!”
“老田,國産的新型盾構機真的可以用于冰城北邊這條高鐵上嗎?我來集團半年了,聽不少工程師都說,凡是重大工程必須要用外國的機器,國産難堪大任。”
“絕對沒問題,盾構機技術被卡脖子這麽多年,近期絕對會有重大技術突破。之所以現在不對外宣布,是想要打國外幾個公司的措手不及。都是優質資産,國家必須利益最大化,争取打将那幾家公司一個措手不及,以合法手段将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