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老發了火,那些說放棄的人閉上了嘴巴,乖乖低下了頭。
“不就是百分之九十嘛?這個病患我接了,聽師弟說,還有幾個人燒傷面積隻有百分之二十和三十的。要是還想走,現在就離開吧。”
“周老師,我願意和你一組,失敗了算我的,成功算大家。”
剛才的莽撞人孫連全再次“揭竿而起”,在自己座位上“噌”地起身,結果因爲用力過猛,差點又從座位上蹦出來,還好被被身邊眼疾手快的搭檔按住。
好多人突然醒悟,這是一個與周老加深感情多好的機會,竟然被孫連全搶了先機紛紛後悔不疊。
“就是,我也願意和周老一起,在我的記憶中,周老出馬,就沒有治不好的外傷!”
是啊,醫學最忌諱閉門造車,有時候名師指導一句話,頂的上自己辛辛苦苦領悟半輩子。
而且這也是在周老面前好好表現的機會,要知道,每一個保健委的專家,每年有給副國級以上領導看病的機會。
有人或許會擡杠,說什麽外傷科見不到領導,還是那句話,即使見不到領導,難道見不到領導家屬?誰沒有家人頭疼腦熱的時候,神醫妙手回春,領導難道一點不表示表示?
好幾個人悔得直拍大腿,看孫連全的眼神充斥着羨慕嫉妒恨,既然先機沒搶上,那就不能浪費接下來的機會。
于是乎~附和聲此起彼伏,和方才一片悲觀形成鮮明對比。
“快出發吧!我剛才查了路程,從冰城到邊沿要七個小時,不要耽誤傷者的救治。”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顔卿走出會議室,在李賀嘉的辦公室,看到李賀嘉正抓着頭發罵罵咧咧。
“李哥,别抓了,頭發要沒,挺大個帥哥要成秃頭,到時候嫂子要找我興師問罪了。”
李賀嘉見來人是顔卿,神色頗爲不好意思:
“弟,哥盡力了,隻找來四架直升機,最多拉二十人,剩下的要不坐第二趟??”
人家如此盡心盡力,顔卿倒不好意思起來,于是他拍拍李賀嘉的肩膀安慰道:
“感謝大哥,老弟銘記在心,剩下的飛機我來想辦法。”
半個小時後,一架又一架直升飛機直沖北方。
随後幾架寫着某某旅陸航大隊标記的軍用直升機降落在冰城大酒店樓頂,待人員登機,巨大的轟鳴聲将整棟樓的玻璃震得嗡嗡作響,直追前面的編隊而去。
“媒體記者走了嗎?”
“還有幾家沒走,天天守在醫院和鍋爐房門口等消息。”
聞言周公瑾輕輕哼了一聲,忍不住和來彙報工作的安監局長吐槽:
“這幾個記者怎麽跟蒼蠅一樣讓人讨厭,不是打過招呼讓媒體撤走了,怎麽還有人不給面子?”
“甯江觀察,東方日報,還有一家京城的媒體叫什麽,什麽~名字我忘了,聽起來沒什麽名氣。”
聽到有甯江觀察的名字~周公瑾一陣頭疼。
若不是有媒體監督,這起安全事故早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他眼中僅僅是幾條人命而已,一将功成萬骨枯,誰的成功不是踩着其他人的屍體呢?
“罷了,甯江觀察咱們盡量少招惹,再讓他們待幾天,要是還不知好歹,咱們再弄些流氓手段吓唬吓唬。”
電話鈴聲響起,看到來電号碼是韓文強,周公瑾接了起來,聲音十分威嚴。
“喂?”
剛接通,韓文強就迫不及待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