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安排,婉兒說想你了,應該不會離開汴城。”
“嗯,四明市最近搞了幾個有意思的東西,你和婉兒如果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四明?”顔卿心頭一跳。“哦~好,那我們當天可就不回來了,免不了要和鮑二哥聚一聚的。”
“嗯,年輕人就應該聚一聚互相探讨一下,你和鮑政光腦子活,有想法,說不定聚在一起會有很好的想法。最重要的是他重情重義,我很喜歡。”
“您不怪他破壞了甯江和~”
“政治不是無情的東西,因爲婉兒,咱倆已經被視爲一路人,如果我女婿被人針對卻無動于衷,對我也是不利的。”
“謝謝爸,鮑二哥嘴上不說,心裏卻一直擔心,有您這句話,我相信他就能安心了。”
“呵呵,那點出息,四明書記就要到點了,他這麽患得患失,要我怎麽把四明交給他。”
什麽?!
毫無疑問,這句話是顔卿今晚最大的收獲,來到飯桌上,顔卿将藏在皮箱裏的那瓶藥酒取出來。
“爸,這瓶酒是劍意哥當初送給你的同款,今晚咱爺倆喝點?”
“是那個~呃,藥酒嗎?”
“對。”
見顔卿要打開,陳立人毫不客氣一把拿在手裏,走到自己的酒櫃旁邊,放在最上面的位置。随後随便在最下面一排酒裏随便拿出一瓶,笑着說道:
“你的酒我笑納了,這次就喝我的吧。”
……....
遠在蘭木縣的大豆基地。
“海哥,你自己真的行嗎?”
王文海把柱子送到門外,将行李放在出租車後備箱,一把将柱子推進車裏,笑着擺手:
“放心,現在基地裏什麽都沒有,秦教授都走了,咱們何必都在這裏,該回家回家,該處對象處對象。”
“元旦把你自己一個人扔在這裏,我太不夠意思了。”
嘴上這麽說着,但柱子還是催促司機趕緊走,今年掙了不少錢,年底時秦明禮又發了不少績效,滿足了男人衣錦還鄉的最終夢想。
偌大的基地大門此時空蕩蕩,待出租車離開視線,王文海返回監控室。沒過多久,他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放下電話後,王文海閉上眼睛,又狠狠抓着自己的頭發,表情痛苦。
叮咚~一則銀行APP轉賬的提示音響起,瞄了一眼後,王文海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口中嘟囔着對不起對不起,将基地的伸縮門打開,然後拎着一大串鑰匙,向倉庫走去。
東江交通便利,不到九點,顔卿便站在四明市政府的大門口。
“都說東江有錢,是民營企業的天堂,果然名不虛傳,也不知道鮑二哥一年能摟多少,幾千個差不多吧。”
一路上顔卿看到景象和東北截然不同,根本沒有旺鋪招租,含淚甩賣這種宣傳語,到處都是寫字樓辦公樓,欣欣向榮。
這裏的人行色匆匆,路上人來人往,但說話的不多。就算結伴而行,說話也柔聲細語,不似東北那般扯脖子喊,水鄉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美女你好,請問~”
被顔卿搭讪的女生吓了一跳,下意識向後退,竟然無視顔卿的話,從顔卿身邊繞了過去。
“呃~!?忘了這裏不是東北,呵呵,是我魯莽了。”
就在顔卿自我嘲笑時,門口的保安走了過來,原本拎着膠皮棍子氣勢洶洶,可走近看到顔卿似乎不怎麽好惹,一副北方大漢的莽實勁,氣勢不禁弱了幾分。
“你!~~~你有什麽事?”
“我等人。”
“如果不是來辦事的,請離開大門區域,你吓到工作人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