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宋支,麻煩了!”
“趕緊通知常務,将事情告訴他,就說咱們在保護王越時遇到麻煩了。”
半天未發一言的顔卿終于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信息,他擡起頭,盯着一直按着自己肩膀的年輕警察說:
“王越是誰?還需要你們省廳保護?”
“哼,小子,不管你是什麽背景,在東江惹他,你算是倒黴了。到了車裏,我不怕告訴你,他是我們常務副省長的兒子,怎麽樣?害怕了吧。”
“操!”顔卿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口中罵罵咧咧,手上一點沒閑着。“我特麽當是什麽牛逼人物呢,原來就是個省政府的二把手,媽的,這逼裝的跟國府的二把手一樣。”
“閉嘴,死到臨頭還嘴硬,你什麽身份,竟然如此出言不遜。”
趁着他們沒注意,手铐已經打開,顔卿嘴角一歪,又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八咧:
“我嘛?哼,說出來吓死你們,我爺爺可是~”
旁邊的年輕人手不自覺将控制着顔卿的手松開,怕萬一顔卿說出一個牛逼人物,自己将來吃不了兜着走。
“我姥爺是赤腳醫生,我爸是退休醫生,我是轉業軍醫,三代從醫怎麽樣,害怕不!”
“尼瑪!”年輕人氣的揮手要打,顔卿不再隐藏,之前擔心對鮑政光産生不好的影響,現在既然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也就沒了任何顧慮。
一拳一個,将這幾人全都打的鼻青臉腫,就連駕駛位的司機都沒有幸免,捂着頭哭爹喊娘。顔卿一腳将身邊的年輕警察從車門踹出去,自己則裝作受害人的模樣說:
“警察打人了!他們四個圍毆我,爲了自保,我不得不還手。”
袁尊安看顔卿沒什麽大礙,緊繃的身子頓時放松。尤其是看到特警車直接撞開護欄馬路,越過中線直奔自己這裏,更是恢複了往日的自信。
“哼,我早就看出這是黑警,竟然敢玩燈下黑。”
等全副武裝的特警小夥子們蹬着黑色作戰靴從車上跳下來,不管對方是不是穿着警服,一手一個從地上拎起來,然後塞進車裏。
“秘書長,這警車看着不像假的,好像~好像是~”
特警中隊長在袁尊安那彙報,當聽說這車疑似省廳号段時,袁尊安也覺得事情超出預料。
但就一秒鍾,袁尊安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咬死了對方的黑警身份!
“無關人員驅散,将這幾個黑警帶走調查!要辦成鐵案。”
看破不說破,顔卿并沒有向外聲張某些人公器私用的事,隻說這幾個警察要在車裏揍他。
不到十分鍾事情結束,咖啡廳門口恢複往日的平靜,來了幾個工人正在搶修被警車撞壞的護欄。
至于鮑政光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顔卿沒有指手畫腳。
一起偶然事件而已,過幾天他就要離開東江。要是他表态摻和進來,反而将鮑政光架在火上烤,矛盾徹底頂死,沒了回轉操作空間。
“顔卿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沒想到這個王越翻臉不認人。”
事後吳天天找到顔卿,說啥要給顔卿賠禮道歉,顔卿本來不想,架不住吳天天熱情,沒辦法隻能遂他之意。
“這事不怪你,這種突發情況不是你能控制的。”
親耳聽見顔卿說不怪自己,吳天天緊繃的小臉放松下來,但顔卿接下來的話,又讓他莫名緊張。
“我有一個疑問,爲什麽膠水哥這麽希望你留下來?這裏面一定有貓膩,你就沒仔細想過這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