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抓耳撓腮,努力回憶着昨晚的事情。
“你這麽一提,好像真是這麽回事。昨晚他帶我玩的地方,不是夜店就是會所,似乎就想讓我做點什麽才行。”
“昨晚都幹什麽了?”
“哥,我啥都沒幹!”
“拉倒吧,都是爺們,不要藏着掖着,美女都投懷送抱了,你還能忍住不吃?”
“其實,其實我~”這小吳态度忸怩,臉色開始泛紅,給顔卿敲得菊花一緊,趕緊站了起來将要害部位擋住後,才敢出言試探:
“天天啊,其實你不用自卑,這不是什麽丢人的事。明朝的時候有錢人家的大戶公子都以此爲榮。”
“真的嗎?哥,你沒騙我?這種事情真的~”
“包的,你放心,哥從不騙人。别看現在是二十一世紀,雖然社會上亂花漸欲迷人眼,但萬變不離其宗,翻來倒去就是這麽幾個老三樣。”
聞言吳天天放下了巨大的心理負擔,語氣都輕松好多。
“那就好,那就好,我總覺着我是處男的身份說出去丢人,我的那些朋友經常和我炫耀自己有多少女人,可是我有潔癖,不喜歡~~”
噗~~~
顔卿剛灌進嘴裏的汽水噴了吳天天一臉,緊接着就是猛烈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咳咳~天天,你說你是~~咳咳,處男?真的假的?哈哈哈~”
“你!?哥!你不說這是正常現象嗎?難道現在這個社會當一個處男很丢人嗎?我爲了不讓他們看不起我,逢人便說自己處了多少個女朋友,玩過多少女人,其實~~”
“丢人?放屁!誰敢這麽說,老子撕了他的嘴,你要知道,縱欲是最簡單的,但控制自己的欲望才是真男人!天天,哥現在十分佩服你!”
顔卿主動舉起杯子,朝吳天天敬了一杯。
“晚上還有正事,哥以水代酒,等下次見面,咱們一定好好喝一頓,奇裝異服以後不要穿了,和狐朋狗友離遠一點~”
“哎~我記住了哥。咦?哥?”
吳天天答應下來,仰脖将飲料舉杯就幹,放下杯子後,發現顔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天天!我問你,昨晚有沒有人借着助興的名義錄像?”
“好像~呃~這個,我忘記了,應該沒有吧,聽王越說,在外面玩,是不可以帶手機的,這樣壞規矩。”
“你這次來東江的原因是啥?”
“王越說他要過生日,帶我見見世面,我們兩家是世交,關系還算不錯,所以就來了。”
“還有沒有其他人?”
“是有一個人,也是京城出來的,早上他說自己不勝酒力,就沒跟我們一起出來。”
“有沒有人最近給你介紹對象?”
“這個~~~,還真有,但是我一直沒答應,家裏就沒催。”
“對方女孩是什麽身份?”
吳天天再次下意識撓頭,這種動作最爲真實,顔卿一下就看明白,這小子肯定不知道。
說到這,顔卿甚至已經猜出這件事情的大概過程,手法拙劣,套路陳舊,但對付吳天天這種小白綽綽有餘。
“還好你昨晚沒做什麽,否則今天一定有人拿着偷錄的視頻做文章,不行,我還是不信,你等着。”
十五分鍾後,一段手機視頻發到顔卿的手機上,打開看到上面的畫面,顔卿冷哼一聲,拿給吳天天看。
“怎麽樣?我說的吧,昨晚有人拿着手機對着你偷錄,還好你沒幹什麽,最多也就是手不老實。”
吳天天驚出一身冷汗,還好他潔身自好,還好他不喜歡給别人刷鍋,還好他逢人便吹自己禦女無數~
“這是誰在針對我?将來拿着視頻敲詐我?”
“沒這麽簡單,應該沖着你的結婚對象去的。隻要把你搞臭,自然沒人給你介紹對象,好的女孩子肯定不會再選你。”
顔卿越分析越來勁,越說越覺得有道理。
“這是一招絕戶計啊,你們這種家族,如果連着幾代沒有人身居高位,隻能通過聯姻保持影響力,你的名聲臭了,加上你家三代單傳~~你能明白我說的話嗎?”
吳天天的臉色唰地發白,不知是被哪句話吓得,當然也有可能是氣的。
“天天,還是那句話,你是清白之身,就要和酒肉朋友保持距離,從今以後不能打腫臉充胖子,處男沒什麽可恥的,這反而是你的加分項。”
“我知道了哥,謝謝你,這幾個王八蛋,我當兄弟心連心,他們跟我玩腦筋,看我怎麽報複回來!”
屏幕上播放的視頻即将到達尾聲,收回手機的一瞬間,顔卿突然在屏幕上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哥~你怎麽了?”
瞳孔收縮,拳頭緊握,眉間驟然出現一個大大的“川”字,吳天天被顔卿嚴肅的表情吓一跳。顔卿指着手機屏幕一張隐約可見的臉,皺眉問道:
“這個人是誰?”
“我看看,好像是~~~哥,這個人有什麽問題?他也是從京城來到,今天沒來。”
“伍域?”
“對,是他,你認識?”